陳三爺趕忙解釋:日後若能深度合作,我願意訂購整套裝置,莎維德麗女士可以入股,每年獲取分紅。
這是陳三爺行走江湖不敗的經驗,他懂得讓利,他賺錢的同時也得讓別人賺錢,甚至讓別人賺大頭兒,不像一些見錢眼開、鼠目寸光的東西,扎到錢眼子裡出不來,只顧自己不顧別人,終難成大事。
莎維德麗笑著搖搖頭,說這麼大的事不是她能做主的,還需要她的上司審批,先把眼前的事辦完,以後再談裝置採購的事。
隨後一行人回到辦公室,商議具體的採購合同細節,陳三爺是帶著美元來的,計劃當面付清,把10萬支針劑包裝一次性帶走。
莎維德麗感覺陳三爺很大氣,幾乎是溢價購買,她非常高興,欣然達成協議。
一切條款核對完畢,雙方簽了合同,陳三爺認為此事成了,站起來要和莎維德麗握手慶賀,不料莎維德麗笑著說:還有最後一道程式,還需要我的上司籤個字,然後才能發貨,財務才能入賬。
陳三爺點點頭:好的,有勞您了。
“Just a nt please.”——請稍等片刻,莎維德麗拿著合同轉身出屋。
陳三爺十分愉悅,大事落定,心裡總算踏實了。
轉頭高興地看著蕾蕾:“小師父,此行辛苦了,回去後,我要好好報答您。”
蕾蕾瞥了他一眼:“你還是留在這兒做瑜伽吧。”
陳三爺呵呵一笑:“回去我教您,咱倆一起做。”
“我才不稀罕呢!”蕾蕾白了陳三爺一眼,驀地,蕾蕾身子一顫,彷彿見了鬼,一眼不眨看著陳三爺的眉心。
陳三爺一愣:“怎麼了?”
蕾蕾倒吸冷氣:“你印堂怎麼浮現血光之色?”
陳三爺一驚:“什麼血光之色?”
蕾蕾著急地說:“你不懂中醫,也不懂氣色,我跟你解釋不清,總之,這個氣色不對!”說罷,再次仔細看察看陳三爺的印堂、天中、司空,突然眼前一黑,“壞了!你要有麻煩!”
話音未落,樓道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群印度人推門衝進來,手持棍棒,將陳三爺團團圍住。
為首的正是上午斜眼瞥看陳三爺的那個保安。
陳三爺一驚,不解地問那個保安:“What’s wrong with you?!”——你怎麼了?!意思是說:上午你就用斜眼瞥我,現在你手持棍棒圍攻我,啥意思啊?
不料這個印度保安冷冷一笑,竟然說出一句中文:“陳三,還認識我不?!”
馬伕、森哥、小龜都頓時目瞪口呆:啊?三爺在印度也有仇人嗎?!四海之內皆仇人,普天之下盡死敵?
陳三爺也驚得瞠目結舌,一眼不眨地看著那個保安:“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
保安一伸手抓住陳三爺的西服領子,用蹩腳的中文喝道:“你好好看看我!”
陳三爺眉頭緊皺,仔細打量這個印度保安的眉眼輪廓、棕色臉頰,突然頭皮一麻:哦——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