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雲和槐花聊了一通宵,陳三爺在下榻地和馬伕踏踏實實睡了一晚上,每次做局成功,都是陳三爺少有的睡得最安穩的時刻。
天矇矇亮時,陳三爺醒來,打了個哈欠,洗漱之後,很快天色大亮,今兒天兒不錯,霞光萬丈,沐浴山城。
陳三爺推開屋門,來到院中深吸一口新鮮空:“嗬!痛快!”轉頭對馬伕說,“馬伕,收拾收拾東西,咱去機場!”
馬伕笑道:“三爺,都收拾好了,咱也沒帶啥東西,就是棉衣和一些食物。”
陳三爺大手一揮:“出發!”
“還沒給侯督辦打電話呢,他得派人開車來,把咱送到機場。”
陳三爺一笑,看了看手錶:“7點整,我估計王瑩或如霜已經開車在門外等著了。”
話音未落,大門外傳來“滴滴”兩聲喇嘛響,白如霜的聲音傳來:“三爺,該出發了!”
陳三爺大步走出去,馬伕拎著手提箱緊隨其後。
一齣門,就看到一輛汽車停在門前,白如霜手把方向盤,透過車窗微微一笑:“上車!”
馬伕哥拉開車門,陳三爺剛要鑽進去,就聽車後不遠處傳來一聲叫喊:“三爺!”
陳三爺身子一顫,槐花氣喘吁吁跑過來,手裡拎著一個包袱,跑得滿頭大汗:“唉呀可累死我了,差點沒趕上。”
陳三爺頓時麻了:“你這是幹啥啊?”
槐花深吸一口氣,笑道:“跟你去暹羅啊,咱不說好了嗎?”
陳三爺眉頭一皺:“誰跟你說好了?昨晚你父親沒教育你啊?”
槐花明眸閃動,一臉得意:“被我說服了,我爹被我說服了,答應讓我跟你一起去,哎呀別囉嗦了,趕緊上車吧,一會兒趕不上飛機了。”
說著就往車裡扎。
“你等會兒!”陳三爺一把將她拽住,“你跟我鬧呢是吧?你絕對是偷偷跑出來的,你趕緊回去,再糾纏,我發火了!”
槐花一點也不害怕,擦了擦鼻尖上的汗:“三爺你誤會了,我跟你去,不是非要嫁給你,我去暹羅進修。”
“進修?修什麼?”
“您不是華僑大學的客座教授嗎?你把我送進華僑大學,我進修醫學,以後進您藥廠工作。”
“胡鬧!”陳三爺怒吼,“趕緊回去!”
正在此刻,身後馬路上傳來腳步聲,氣喘吁吁跑過來兩種食品,一個鐵板魷魚,一個烤板筋,魷魚須晃動,板筋搖曳,邊跑邊招手:“三兒——三兒——等一下,等一下!”
“二哥?三哥?”陳三爺好似抓到救星,“正好,你們趕緊把槐花帶回去!”
魷魚和板筋跑到陳三爺跟前,上氣不接下氣,要死的樣子:“三兒啊,大師兄讓我們來給你帶個話,他說槐花就交給你了,讓你好好照顧她。”
陳三爺聽完差點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