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谷一聽這話驚得目瞪口呆,大腦疾速運轉,沉思片刻,道:“大丫,你……你先出去待會兒,我和你三叔聊兩句。”
槐花猶豫片刻,轉身出屋了。
巨無霸又瞅了瞅魷魚和板筋,還有四鳳:“你們也先出去吧,我單獨和三兒聊聊。”
三人也轉身出屋。
就剩老谷和陳三爺了。
老谷支撐著身體坐起來,盯著陳三爺:“三兒,這事做得有點不妥吧?”
陳三爺一愣:“我做啥了?”
谷中雲眉頭一皺:“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大師兄,你是槐花的叔叔,這是輩分,這是倫理,你不能這麼幹啊,你是叔父輩的,你勾搭侄女,這放在任何朝代、古今中外也說不過去吧?”
陳三爺都笑了:“大哥,您想哪兒去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太是了!這些年江湖上關於你的風流傳說都可以寫成一本書了,當然,你是混社會的,你是瓢把子,你娶了天津衛黑社會頭子的女兒沈心茹,這符合你的身份,你在上海灘納賭場荷官藍月為妾,也符合你的氣質,你在津門三大賭場和女荷官們不明不白混在一起,也符合賭場大佬的作風,但你不能對自己的家人下手啊,你這是畜生行徑啊!”
陳三爺收斂笑容,鄭重說道:“大哥,別說我現在知道了槐花是你的親生女兒,就是當初我不知道時,我也沒對槐花有非分之想。”
“那她為什麼要跟你一起走啊?”
“你問她啊,她是你女兒,又不是我女兒。”
“你拒絕她沒?”
“拒絕了。我肯定不能帶她走。”
“可看她那個樣子,她是執意要這麼幹了。”
“養不教,父之過,大哥,這就看您的了。你必須得說服槐花,我絕不能帶她去暹羅,先不說到了那裡有多兇險,就是在路上我都不能保證安全,我現在根本不是考慮的兒女情長,我考慮的是人身安全,我好不容易幫您找女兒了,可不能讓她出閃失,尤其不能在我身上出閃失,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谷中雲點點頭,突然又不放心地問:“你這是真心話嗎?不是欲擒故縱?”
陳三爺氣笑了:“大哥,我在您心目中就這麼下流嗎?”
“不是下流,你小子吧,從小就招風,以前在雜技團時,你登臺表演,前排窯姐瘋了一樣給你打賞,表演結束,有個叫春桃的小窯姐還要你聯絡方式來著,說為了你可以從良,還有,去歐洲演出,在戛納,你一場演出結束後,就勾搭了一個叫蘇菲的姑娘,你這個人吧,到哪裡都不安生,女的容易被你吸走。”
陳三爺回懟:“那也不如您啊,我再不安生,我也沒動過師姐一個手指頭,倒是您,和師姐……”
“哎呀呀呀呀呀,行了別說了,別說了,閨女都在外面呢,不提這些事。”老谷連連擺手。
“哈哈哈哈。所以說啊,大師兄,自己如果在某方面不檢點,就不要理直氣壯地教育別人。”
老谷嘬嘬牙花子,點點頭:“行吧,我和槐花好好聊聊吧。”
“大師兄,一定要聊透!我可不想惹麻煩,我明天就走了,你最好是今晚把她說服。”
“你先回住處休息吧,我和她聊。”
“行嘞,大師兄,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