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知道呢?”琮玉說:“你把地址發我,我跟你碰頭。”
“好。”
“我讓你買的東西買了嗎?”
“我這兒有衣服和化妝品,買什麼?”
琮玉放下毛巾,開始梳頭:“看你也不是很想雙贏啊九姐,怎麼?你還怕我在局上搶了你的風頭啊?你不是早封山不讓過了嗎?”
九姐那頭沉默片刻,說:“咱倆得籤個協議,你這花花腸子有點多,我怎麼知道你不會給我找麻煩?”
“可以啊,你找人起草唄。”
“那行,弄完發你。”
“東西記得買。”
九姐沒答,把她電話掛了。
琮玉收拾完自己,奪吉已經在路口等著她了,她給爆破換了水,然後換鞋,跟它揮手拜拜:“大概是明天回來,不過誰知道呢?”
爆破歪著頭,看著她,她越往門外走,它的眼神越暗淡。
琮玉上車後,奪吉把新的手串遞給她,連帶一個手工精緻的盒子:“這個,是獨一無二的,我阿媽親手做的。”
琮玉更為難了:“這不比那情侶的意義小好嗎?你就沒那種花錢買的、普通的嗎?”
奪吉想了很久,從扶手箱裡拿出一串,色澤一般,但做工很精細,也有千把塊了,對琮玉說:“這是……”
琮玉看著挺好,沒讓他說完,接過來戴上了:“就它吧,別的別送了,你都十八了,該攢錢娶媳婦了。”說著看一眼前方:“你先開車。”
奪吉開車上路,回答:“我們的彩禮只有幾千塊。”
“哦。”琮玉一點也不感興趣。
奪吉說:“但給配飾,金子,寶石,還有牛,羊,蟲草。”
琮玉對這一點有些好奇:“摺合人民幣是多少錢?”
奪吉思考:“幾十萬吧,我家可能是三百萬或者五百萬。”
“你這麼有錢,長得又帥,喜歡你的女孩不多嗎?”
奪吉有些靦腆地抿了下嘴:“沒有。”
琮玉點頭:“你可能不太符合你們當地的審美,你應該去北京、上海這些地方,就穿你這身藏服,帶著你這一頭小卷毛,化你鼻樑的紅線,搭訕的肯定多。”
“我想去四川。”
“可以啊,比北京、上海近點。”
“老金說你是四川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