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既仍扳動了門把手。
“給我把他攔住!”邱文博翻臉。
那頭被叫來玩兒的年輕人哪見過這場面,一半慌了神。
飯桌上的小痞子、老夥計,都知道陳既跟了邱文博多少年,倒是能禁住陳既的拳頭。
就怕是這會兒聽了邱文博的話得罪了陳既,等陳既翻過身來,把他們湊一盤下鍋,那就純屬沒事找事了。
要知道邱文博離不開陳既是公認的事實。
但也有早看不慣陳既的愣頭青,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先痛快這一會兒,就趁著酒勁拎把椅子過去了。
陳既又把琮玉拉到身前,回身就是一腳。
小痞子腹部捱了踹,吃痛往後退,但椅子已經砸向陳既二人。
陳既一把攥住椅子腿,挽起一點的袖口露出一截小臂,手一用勁兒,幾條青筋盤踞。
他輕輕放下椅子,還是開門,帶走了琮玉。
門關上,捱了一腳的小痞子還在地上打滾,不敢喊疼,邱文博的臉白裡透紅,咬肌在頻繁地抽動。
常蔓如釋重負。
*
陳既把琮玉帶出狀元門,領上了車,車鑰匙也給她,扶著駕駛座的車門,俯身問她:“能開車嗎?”
琮玉能:“不能。”
陳既停頓,像是在想,最後衝她伸手:“我送你。”
琮玉當下沒給他車鑰匙,靠在靠背,揚起下巴,像以前那樣仰頭看他:“以前發生這種事你不都罵我?罵我不老實待著,到處瞎跑。”
陳既不說話。
琮玉等了很久,等不來一句,也不在意,她早過了事事要回應的年紀。
這時,陳既突然說:“以後不會了。”
琮玉眉心一顫:“為什麼以後不會?”
陳既沉默。
琮玉不死心:“難以啟齒?”
陳既還是不言。
琮玉死心了:“沒以後了。”
她把車鑰匙還給他,下了車,擦著他的身體脫離他雙臂箍住的範圍,站在遠處:“既哥還是找個女人吧,看你已經沒點廉恥心了,我有男朋友還對我動手動腳,不合適。”
陳既維持著姿勢很久,風把什麼都吹動了,唯獨吹不動他挺立的身體。
。了風冷吹想,開離轉玉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