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已經半夜,她扶著腦袋坐起來,爆破還在床邊趴著,這也不是她房間,就是說,陳既強吻她、她也沒拒絕的經歷不是夢。
她叫了爆破一聲,爆破前爪搭在床邊,乖乖地看她。
她揉揉它的腦袋:“想我沒有?”
爆破仰著頭叫,在地毯打滾轉圈,它想瘋了!
琮玉笑了,衝它伸手:“過來。”
爆破把狗頭扎進琮玉懷裡,它好想念在焰城的生活,跟琮玉,跟陳既,午後零食時間是它最喜歡的。
琮玉抱著它,想要跟它、跟陳既一直一直在一起的願望就好像是昨天許下的。
但已經三年了。
她坐起來,回自己房間換了衣服,拿起手機,一連串的訊息和未接,她皺著眉一一點開,小妃發的最多,說邱文博在甘西,領著一幫人吃飯唱歌,現剛開場,要她趕緊去。
她不想去,正要回,常蔓打來電話:“在哪兒呢?”
“酒店。”
“來狀元門。”
“不去。”
“你不是說要去西塔坡嗎?邱文博明天去,陳既也去,好像是江北帶邱路雪去了。你們都奔這一個地方是幹什麼?”
對於邱文博和陳既也去西塔坡的訊息,琮玉反應平淡,也不準備跟她說什麼。
常蔓又說:“你說前往西塔坡之前,要去趟貢方里,是找誰?”
琮玉沒答,只是問:“怎麼?”
“邱文博叫了一個老匠人過來,正好是甘西市隨南區貢方里的,不會有這麼巧吧?”
琮玉沒想到這件事,當下沒應聲。
常蔓又說:“你要是找這人,正好不用跑了,過來全解決了。”
琮玉沒立刻答應。
“你想想吧,過來的話給我電話。”
跟常蔓的電話結束通話,琮玉想了幾分鐘,還是決定把爆破暫交給酒店前臺照顧,前往狀元門。
她抵達後,常蔓到門口接了她一趟,領著她穿過大廳,往裡走,還小聲跟她說:“等會兒你混在那群年輕的裡邊,我到邱文博跟前敬酒的時候,想法兒幫你跟他傳話,讓你把事兒給辦了。”
說著話,常蔓把琮玉帶進狀元門最大的包廂,十多人圍坐圓桌,十多人在唱歌。
陳既坐在邱文博不遠,面前的酒杯已經空了。
常蔓進門推了琮玉一把,想把她推到K歌區,反正那邊都是年輕人,混進個誰也沒人知道,沒想到喝猛的邱文博鼻子靈,眼也尖,彷彿在她們剛進門,他就感應到琮玉的氣息了,賊眉鼠眼地踅摸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