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劉侍郎的兒子曾經犯到秦少臉上,差點被打到斷子絕孫,劉侍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去告御狀,卻被皇上訓斥了一番,差點把他頭頂的烏紗帽給摘掉。”
“這事我也聽說過一點兒,說是事後劉侍郎跟他兒子兩個人一起到秦府負荊請罪,秦少嘴上說著原諒,卻見劉侍郎兒子一次打一次。
以前在京城橫著走,打家劫舍、欺行霸市還強搶民女的劉侍郎兒子算是碰見了剋星。
單挑挑不過,群毆毆不過,就連告狀都告不贏。好長一段時日都不敢出門。
直到今日之前,劉侍郎兒子都繞著秦少走。他來魏國公府的時候大概沒想到秦少會來。估計,更沒想到會因為一個從邊關回來的婦人再次得罪秦徵。”
嘲笑劉侍郎兒子的人再也笑不出來,兩手捂著嘴,生怕秦徵聽見連她一起收拾。
地上跪著的其餘賓客大都聽過秦徵的大名,更認識磕頭的劉侍郎兒子是個什麼玩意,見他如此更是神情惶恐,跟著磕頭認錯。
“秦少,我錯了!”
“秦少,饒命。”
“秦少,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
秦徵掏了掏耳朵,嫌棄他們太吵,又指著沈清棠道:“你們得罪是沈東家不是我。只要沈東家願意原諒你們,小爺便不與你們計較了。”
我不計較,不保證季宴時不計較。秦徵暗戳戳的腹誹。
那些人頓時又跟著劉侍郎兒子朝沈清棠求饒。
“沈東家,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沈東家,您就當我們是個屁,把我們給放了吧?
“沈東家,只要您能消氣,您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
公共場合,沈清棠就算再生氣也不能把事情做絕,總歸要給沈清蘭給魏國公府留面子。
何況,她也沒那麼生氣。
在北川,她聽過的惡毒話比這次多的多,多數惡言惡語都來自血親。
不過,氣要出,面子要給,裡子也不能丟。
沈清棠點點頭,聲音清冷,“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我也不為難你們。首先,你們無緣無故什麼都不瞭解,不過因為聽信幾句小人讒言就辱罵我跟我的孩子,讓你們道歉不為過吧?”
一句“小人讒言”說的沈岐之夫婦臉色發白,跪在地上瑟縮著肩膀生怕沈清棠點他們的名。
沈清棠不是沒看見他們,只是懶得搭理他們。
算帳也不是這時候,她雖不在乎家醜是不是外揚,卻不想跟垃圾親戚計較丟了自己的身份。
那些人如蒙大赦連聲道歉。
其中最誠懇的還是劉侍郎的兒子,怕只道歉不夠,一邊說話一邊扇自己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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