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諸位喜歡哪一句?”
她提醒的夠明白了吧?
就看他們道歉的誠意有多足。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被嚇破膽,還是不懂經商人的思維,一時之間竟無人開口。
還是秦徵看不過去,翻著白眼,一臉嫌棄的提醒他們:“沈東家是問你們想不想跟她做買賣?”
京城人大都心有千孔,只是一時沒明白沈清棠在乎的點,聽見秦徵這麼直白的提醒哪還有不明白的。
一個個爭先恐後的下單。
“沈東家,你們沈記的琉璃屋屬實不錯,我府中有一花園,你看能不能給做一個琉璃屋?”
“沈東家,我祖母腿腳不便,日常在房中,總說憋悶。你看沈記可否登門去給我祖母換一套這樣透光遮風的門窗?”
“沈東家,我瞧著你帶來的鮮花不錯。冬日難得有鮮花,能否割捨幾盆?本官知道冬日種花不易,願意多出些銀兩。”
“沈東家,我們府上過幾日要舉辦詩會,可否請沈記幫忙張羅下宴席?”
“……”
沈清棠滿意的點頭,示意他們先去休息,一會兒沈記的店主和掌櫃去找他們。
她讓沈逸和沈清芳以及幾個掌櫃晚點去跟這些賓客私下交涉。
眾賓客這才紛紛起身,灰溜溜的退到一邊。
拿著餐點的,大都躲去了玻璃屋。
沒拿著餐點的,老老實實站在一邊。
他們拿不定太子他們來是用餐的還是單純過來湊熱鬧。
沈清棠也拿不準,可又不好直接問這些位高權重的皇子們,於是選了一個穩妥的人問:“秦帥,這麼巧?你也來給老國公賀壽了?!”
秦徵:“……”
是呢!都不能再巧了。
臉上卻和沈清棠一樣裝模做樣,擺出一副熟也不那麼熟的表情,“是啊!沒帶糖糖和果果來?我少見雙胞胎,特別喜歡他們!看在小爺方才為沈東家解圍的份上不若以後我真收他們當義子、義女可好?”
眾賓客:“……”
一句麻麻批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合著你給人家撐腰出氣說的那麼義正言辭,結果所謂的乾爹完全是子虛烏有?
沈清棠倒是沒意見,正想應下,卻被季宴時制止:“不行。”
秦徵不給季宴時面子,“憑什麼不行?沈東家的子女用得著你同意?人家當孃的說行就行!”
太子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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