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人盡皆知,魏國公府最近厄運連連,一門兩父子同一日身亡,沈清蘭傷心過度得了失心瘋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只是……沈清蘭繼婆婆警惕的看著沈清蘭。她怎麼可能只是笑呢?她還有什麼後招?
她不怕沈清蘭發瘋,只怕沈清蘭要跟魏國公府同歸於盡。
鬥不過沈清棠身邊的人,沈清蘭繼婆婆改了主意,把丫環叫回來,貼著她耳朵小聲吩咐了一句。
丫環點點頭,從沈清蘭婆婆身後繞道離開。
沈清棠小聲問春杏,“她去做什麼了?”
以春杏的耳力,沈清蘭繼婆婆聲音壓的再低她也能聽見。聽不見也沒事,春杏還會讀唇語。
不止春杏,赤月閣中大部分人都會讀唇語。
春杏撇嘴嫌棄,“去找魏姑爺告狀。”
沈清棠點點頭,回正坐姿。
沈清蘭繼婆婆找魏明輝救火是正常反應。
接下來看沈清蘭有多豁的出去。
沈家能成為沈清蘭的退路,卻不能替她做抉擇以及跟魏國公府和魏明輝當面鑼對面鼓的決裂。
李素問一臉擔憂的看著沈清蘭,幾次想起身過去都被沈清棠伸手攔下。
她急得坐立難安,目光頻頻在沈清蘭和沈清棠之間來回游移。待到沈清蘭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時再也忍不住,倏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朝沈清蘭走過去。
沈清棠攔不及,只得跟著起身一起走到沈清蘭身邊。
李素問彎腰伸手去拉沈清蘭,“清蘭,起來!有什麼不痛快你說。母親再沒本事還能管的起你和孩子一口飯。你別怕!無論發生什麼,都有我,你父親,你弟弟和妹妹陪在你身邊。”
沈清棠先是安撫的給了被迎春攔著的圓圓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才在沈清蘭身邊蹲下,“阿姐。”
哭,沒有用。
沈清蘭聽見李素問的話以及沈清棠清淡的聲音,終於稍稍恢復了些理智,才地上站了起來,紅腫的眼睛掃過大廳中的女賓客們,啞著嗓子開口:“前幾日是老魏國公八十大壽,那日諸位夫人中有不少人應當也在魏國公府。”
沈清蘭婆婆一聽便知不好,沈清蘭真要跟魏國公府魚死網破,頓時急眼,快步衝過來的同時厲聲喝止:“沈清蘭,休得胡言!”
衝到一半被春杏攔住,“國公夫人,請留步。”
“讓開!”沈清蘭繼婆婆試圖推開春杏,“哪裡來的賤婢敢在我魏國公府撒野!”
春杏反唇相譏“我又不是你魏國公府的奴婢,輪得著你管?”說話的同時微微側身讓開,卻抬腳勾了一下,沈清蘭婆婆頓時趴倒在地。
春杏一臉無辜的高舉雙手,“與我無關,是國公夫人讓我閃開的。”
在座的賓客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