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廳中的賓客相反,沈清蘭的語氣從激動變得漸漸平靜。她並不在意大家怎麼想,只是繼續說自己想說的話。
“我也一樣。我也跟魏國公合過八字。說是合八字,其實是合血象。跟魏家男子見面那一日,要被合八字的女子必然會因為種種‘意外’見血。”
你們可以回想一下和八字那日是否不小心弄破手指?磕破腿腳……總之一定會見血,且魏家男子一定會想方設法帶走血。比如用他的帕子幫忙擦血、包紮之後,再找藉口要走染血的帕子。”
“那些血才是魏國公府真正要合的。他們要的是讓蠱蟲來選。最近十年左右,所有嫁進魏國公府的女子,血都是蠱蟲喜歡的。”
“不過蠱蟲雖喜歡女子血卻只食用男子血。魏國公府把女子娶進來不是讓她們供養魏國公是用來為魏國公府生兒育女!
要生一個能和魏釗一樣用心頭血供養魏國公的孩子!”
“直白點說,近十餘年內所有嫁進魏國公府的女子,全都是為了供養老國公娶進來的,我們所生的子女也都是為了供養老國公!”
一石激起千層浪。
大廳裡譁然一片,這回再無人質疑沈清蘭的話。
因為所有的人回憶起自家女兒出嫁前的情景都能對上。
更何況現場不止沈清蘭一個魏國公府的媳婦兒,還有其他幾個有頭有臉的年輕婦人。
她們都是親歷者。
也是倖存者。
“你們運氣很好,都躲過了大劫!可我……”沈清蘭深吸一口氣,“沒有你們那麼幸運,我的孩子從出生起就要用心頭血供養魏國公!”
大廳裡重新變的安靜。
在場的除了幼童和丫環之外,都為女子,還是生育過的女子。
都知道沈清蘭這一句話意味著什麼。
當母親的人在聽見或者看見別人的孩子遇到劫難或者生病時總是很容易帶入自己的孩子。
尤其是初為人母的幾個婦人,她們都不敢想若是沈清蘭說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會如何崩潰。
沈清蘭閉上眼,任眼淚落下,“我身為一個母親,怎麼會願意眼睜睜看著自己懷胎十月生出來的孩子被人日日放心頭血?可是她……”
沈清蘭看向繼婆婆,指著她怒聲道:“你也一樣!只是你運氣好生的孩子恰好不能為魏釗所用。你同樣是一個母親,就因為自己的兒子倖免於難就跟魏釗同流合汙,逼迫於我!
你跟魏釗是一丘之貉,同樣不是好東西!你和魏釗為了逼迫我就範以及防止我把魏國公府的事抖摟出去,在我女兒圓圓身上下毒,且把我女兒從我身邊帶走強行逼迫我們母女分開。”
沈清蘭憤憤的指著繼婆婆,眼中含淚,面帶恨意,咬牙切齒:“你這個毒婦,你自己是女人是母親卻用我女兒的命逼著我配合你們傷害我的兒子!”
沈清蘭接著面向大廳中的女客們:“若是重來一次,我一定不會嫁進魏國公府,這樣我的孩子就不用承受這日日剜心之痛。”
沈清棠給春杏使了個眼色讓她把沈清蘭繼婆婆的穴道給解開。
沈清蘭此刻戰鬥力拉滿,她婆婆一句話不反駁,沈清蘭的怒火朝誰發洩去?
再說沈清蘭唱獨角戲怎麼比的上她婆婆配合更讓人信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