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轉而面向沈清蘭,“像母親說的,我們那麼難都熬過來了,你不過是和離而已,怕什麼?我跟你說,面對流言蜚語、惡言惡語我最有經驗。你越過的好,越不把他們的話當回事,他們就越氣的跳腳!
阿姐你要記住,別人是別人,你是你,跟你沒任何關係的任何人都無權對你指手畫腳,你的人生為什麼要因為別人的指指點點而變得難過呢?”
沈清蘭默了會兒長嘆一聲:“這些道理我又何嘗不知?只是鞭子抽在自己身上才會疼。理智上我清楚你說的對,也該如此做,可情感上,總是會在意。”
沈清棠沒繼續勸沈清蘭,只是又把話題引到李素問身上,“阿姐,你覺得以前的母親和眼下有區別嗎?”
沈清蘭下意識望向李素問。
李素問抬手在沈清蘭的胳膊上輕拍了下,“你這死丫頭,安慰你阿姐就安慰你阿姐,老提我做什麼?”
沈清蘭斬釘截鐵的點頭,“有!母親變了很多。”
以前的李素問柔弱、知書達禮、沒有主見,愛哭。
現在的李素問身上書卷氣少了一些,算不上粗魯卻落落大方了不少,眉眼裡多了些從容和自信。
遇事不愛哭了,有主見了不少,被人欺負知道還擊而不是等著旁人欺負。
“對啊!”沈清棠笑:“母親都能改變,你憑什麼覺得你不會?為母則剛,就算為了圓圓和小向北,你也會勇敢的。
阿姐,你要相信眼下不過是你人生的谷底,過了今日,不,從今日起你的生活會一天比一天好!”
***
沈家一路上的動靜太大,還沒到家,就見院門口擠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沈家人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不在意,像是族中有大喜事一樣,時不時就會扔一把沈記的糖塊。
等馬車停住,沈清棠先行從馬車上下來,緊接著是李素問,最後才是沈清蘭。
沈清蘭雖不明所以還是聽從了沈清棠的安排,等到母親下車後,才推開被李素問順手合上的車門。
推開車門就怔住。
大戶人家的馬車上都會備著腳踏,供人上下馬車時踩踏之用。
沈清蘭推門恰好看見秦山把腳踏撤走。
嗯?
什麼意思?
不讓她回家了嗎?
沈嶼之和李素問並肩站在大門口。
沈清棠和沈清柯站在馬車兩旁。
從馬車到大門口的路上,一列站著沈家少年郎、沈逸等人,另外一列是李婆婆、向春雨、春杏、夏荷分別牽著糖糖、果果、圓圓、向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