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給你?沒有。”松海代表利索道,“本地人都知道,翻過那堵牆的人要有流落海外的準備。正好你們是外邊來的,指不定他們先一步回去了呢。”
法師協會:“……”總覺得他們在忽悠自己。
經過向本地人,即整天在小廣場打牌、聽曲的那群老人打聽,方知這棟宅子住著一位厲害的玄師。翻牆進去的小賊以前還能在國內找到,現在不行了。
得到國外去找,如果還活著的話。
法師協會的人這才相信,但來都來了。暗的不行就來明的,在大白天敲響桑宅的門。門沒開,門邊的牆上緩緩出現一塊長方形的螢幕播放著一些片段。
兩位法師定睛一看,赫然發現裡邊播放的居然是不同年份的法師與女巫的戰役。
先是幾千年前的黑巫麥琪與法師們的纏鬥,法師們是屢輸屢鬥。之所以搞得現在人才調零,皆因當年戰死的法師實在太多,數都數不過來。
而在千年之前,好不容易積攢一定的力量和數量的法師們,再次不自量力地跟黑巫的學徒打起來。
結果又被打得七零八落,死的死,失蹤的失蹤。
之後是現代,法師們自相殘殺,把自家的天才全部抹殺,剩下一些人才在努力鑽研法術。有的研究了一輩子愣是無所成就,孤寂一生默默無聞地死去。
在片段的末尾,配上這位黑巫學徒千年之前的模樣,冷漠地坐於雲端似笑非笑地看著門前的幾人:
“以為搭上那群狂徒組織就能與我抗衡?”
說罷,螢幕裡的她抬手作了一個掐脖的手勢。門前的兩位法師駭然色變,雙手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他們並非自殺,而是想要掰開掐自己脖子的力量。
然而脖子上什麼都沒有,不管他們怎麼掰皆是徒勞。
臉紅脖子粗,慌亂中,兩人掙扎著顫巍巍地抬手意欲施法,赫然發現自己竟提不上勁兒,更甭提能發出法力。
“啊,啊咕……”其中一位法師死死瞪著螢幕裡的女巫,拼命想說什麼。
但被扼著喉嚨,除了啊咕咔的雜聲之外,再也發不出別的聲音來。
“真是可憐哪,連求饒的力氣都使不上。”螢幕裡的女巫語氣憐憫,但目光依舊冷漠道,“你們已經不配做我的對手,唯一的辦法是向你們的盟友獻祭力量和靈魂。
幫助他們早日完成渡讓法力,或能與我一戰。以後別在我這兒刷存在感了,這是我最後一次跟歷代對手後人的談話。”
言畢,手一鬆,兩人同時跌落在門口猛喘大氣。
外邊小廣場的遠處樹下,三三兩兩的老人和中青年見狀,不約而同地搖搖頭:“不自量力,看不清自己的斤兩,啥都不懂就敢跑到咱的老祖宗屋前撒野。”
“會不會鬧出人命?”新來的年輕人擔心。
“不會,”普通老人篤定道,“老祖宗怎會髒了自己的地方?”
也對,年輕人思忖著。
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她動手的,更不配死在她的門口。
? ?謝謝大家的推薦票、月票和打賞的支援~
? 今天只有一更,最近的內容有些撓頭,得好好捋一捋,抱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