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的兩人好不容易擺脫扼喉的命運,顧不得擺高深莫測的架子連滾帶爬地逃離。東方女巫的話他們聽進去了,一個想盡辦法留下,一個堅持要回去。
留下來的那個法師使出畢生之能查到桑德拉一家的居所,她女兒費莉的位置查不到。
無妨,只要找到桑德拉夫妻居住的地方,他們的兒女遲早會過來探望。費莉的體質和殘存體內的魔力,讓她成為最合適修習魔法的天才。
他相信那位東方女巫不會錯過她,等自己跟對方見了面,他一定能說服對方修習光明法術。
東方女巫說過她是永珍體質,不管什麼法術皆可學。在光明法師眼裡,那叫全能法師,屬於百年難遇的天才學徒,豈容東方女巫獨佔?
是,她說得對,他們這一代已經無人是她的對手。
所以,他更要抓住費莉這個天才,正好她躲到東國,得以免遭教廷某些偏執長老以及某些權貴研究室的迫害。
月有圓缺,此人堅信終有一日,自己教廷的繼承人能打敗黑巫學徒一脈。
為能長期留下,他不惜跟找上門的異事局達成協議,傾盡所能傳授西方的法術、巫術和魔法。其中有他擅長的,有了解得不夠透徹的,反正懂的都教。
西方術法,對東國異人來說確實是短板。
就算派人前往偷學,因為是東方面孔,肯傾囊相授的法師、巫師不多。現在好了,有位西方法師主動送上門,帝京的特管局和本地的異事局喜聞樂見。
至於這位法師會不會故意教錯,把學員往歪路上拐。
無妨,有神通廣大的老祖宗在,任他百般陰謀算計皆徒勞。他要是敢動歪心眼,保證讓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在自己的地盤總不能被外人欺負了去。
總之,這位死皮賴臉待在東國的法師,餘生除了文化差異造成的生活習慣有點糟心外,別無旁慮。
而那位堅持回去的法師向西方特管局尋求支援無果,還被斥責無能,並處以抽取法力、精神電擊兩種責罰。他敢怒不敢言,日常始終對高層唯唯諾諾。
轉身便換了一副陰鷙嘴臉,經常暗算研究室安排給他的學徒們,美其名曰考驗他們的反應能力。
研究室也是有天才的,暗藏實力伺機而逃。
在逃跑的那一天,這位無能的法師成了學徒們用來分散研究室注意力的犧牲品。可惜,這群學徒良心未泯,未曾攫其魂體用來祭煉生生便宜了研究室。
當然,這是以後的事,就不贅述了。
一牆之隔,兩種人間形態。
牆外的初春微寒,牆內一派生機勃勃,綠意盎然。
清風徐徐,前院的湖中涼亭裡茶香氤氳,彌散在沁涼靈透的空氣中。趙總長笑意開懷,喝著剛剛沏好的茶,心滿意足道:
“殺人誅心,老祖是專業的。把人家的鬥志徹底打垮,以後她就更加沒對手了。”
重點是,這是她提前錄下來的。
說附了一縷靈識在裡邊,面對訪客的刁難能隨機應變,果不其然~。看把兩位法師嚇得,來時從從容容一派世外高人的範兒,走時嚇得肝膽俱裂連滾帶爬。
把牆內的二人看得瞠目結舌,啞然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