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放下湯勺,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她的眸子中也出現了希望的光彩:“既然那個稻草人有問題,那我們再去一次,把上面……是不是釘了什麼東西,給拔了不行嗎?”
她想象中,這種邪術大概就像電視裡演的那樣,拔掉關鍵的道具就能破解。
“不行。”亞當斯立刻否定了她的想法,他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解釋道,“那不是普通的釘子,如果我猜得沒錯,它直接釘進去的,是陳浩的一魂。強行拔掉,魂就散了,人當場就沒了。必須把整個稻草人帶回去,當著陳浩的面拔了,再在那一魂出來的一瞬間將其按回到他身體之中。”
夏可可砸吧了一下嘴巴,品了品,說:“要不我們現在去把它偷回來?”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亞當斯卻用一種極其震驚、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之事的眼神望著她,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們現在是法治社會。”
夏可可:“?”不是,哥們?
她的大腦瞬間宕機了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一個神棍,現在說法治社會?
而且這話怎麼那麼熟?
是不是去村長家之前她剛用一樣的話術說過亞當斯?
看著夏可可那一臉“你是不是腦子壞了”的表情,亞當斯才慢悠悠地解釋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現在拿走,等村長回去了,一發現東西沒了,我們就要被一個村的人追殺……或者說你覺得他們會把一個無所謂的、普通的稻草人放在棺材裡面?還是你覺得他們閒著沒事,不會去檢查一下給活人準備的棺材裡東西有沒有少?”
他頓了頓,上下打量了一眼夏可可那小身板。
“或者說,你有自信可以打贏一個村的老頭老太太?”
他那審視的目光讓夏可可感到一陣不爽。
瞧不起誰呢!她還打不過老頭老太太了麼!
她可是風華正茂!
亞當斯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又補了一句:“哦,你現在是比他們年輕,”
他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但你不要誤會了,這裡隨便一個老太太可都是天天種田的體質,比你的身體素質好了不止一星半點。簡單來說,連個七八十的老太太都能打兩個你。”
夏可可被亞當斯那套“一個老太太能打兩個你”的理論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胸口憋著一股氣,不上不下。
她想反駁,但問題是亞當斯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當今年輕人的身體素質確實比不上老年人。
“散了,睡覺!”她擺了擺手,總覺得再和亞當斯說下去自己要減壽,轉身就想回房間。
就在她拉著還一臉懵的周妍準備進屋時,亞當斯的聲音從身後涼颼颼地飄了過來。
“今晚上別睡了。”
夏可可猛地回頭,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憑什麼?你前半夜想讓我出去當小偷,後半夜還不給我睡覺了?你怎麼管那麼寬?”
亞當斯不理會她的炸毛,只是平靜地看著她,語氣波瀾不驚:“你今晚上睡了,明天就要後悔。”
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但夏可可此刻只覺得他在故弄玄虛。
她嗤笑一聲,完全不信:“後悔?我今天要是聽你的沒睡著,明天才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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