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剛剛曹娟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那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和那句致命的警告,又補充了一句:“而且,玩家可能也不是一條心。”
亞當斯似乎對這個結論並不意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手電的光柱在他腳下緩緩移動,他似乎在觀察著什麼,口中說道:“正常。現在這種情況,很難分清誰是NPC,誰是玩家。”
“而且每個人的副本名都不一樣。”
夏可可砸吧了一下嘴。也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她接到的副本名稱是【打生樁】,亞當斯的是【鎖龍井】。
如果再冒出幾個玩家,接到的任務是【工地狼人殺】,她都覺得一點也不稀奇了。
“那你呢?”夏可可把問題拋了回去,“你那邊發現了什麼?”
話音落下,亞當斯卻閉上了嘴巴,沒接話。
夏可可一看他這樣疑惑起來,手電的光柱不客氣地晃了晃他的臉:“喂,我把我這邊的重要資訊都告訴你了。咱倆可是隊友,你不會想私藏情報吧?”
如果亞當斯真的私藏情報她出去就跟亞當斯解除組隊去。
這理由剛好。
亞當斯閉上了眼睛,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又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心理鬥爭。
過了好半晌,他才重新睜開,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屈辱。
“我不是工人身份,進不來這個建築工地。”他有些艱澀地開口,“昨天晚上,我在圍牆外面看到一個洞,想鑽進來查探一下,結果……還被人發現,打出去了。”
夏可可愣了兩秒,然後恍然大悟:“哦——你鑽狗洞啊。”
“只是一個洞。”亞當斯立刻糾正,聲音都冷了幾分。
“知道了,”夏可可從善如流地點點頭,“是狗洞。”
亞當斯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最後從牙縫裡擠出兩聲冷笑:“你也就只能趁著我現在還有點素質的時候耍耍嘴皮子了。”
夏可可毫不在意地“嗯嗯”了兩聲,算是把這事揭了過去。
他倆沒再鬥嘴,沉默地又往裡走了幾步。
也就在這時,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四面八方滲透過來,像是瞬間掉進了冰窖。
夏可可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亞當斯警覺地問。
夏可可沒有回答,而是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上還纏著拴著靈擺的金屬鏈子。
她皺著眉,“手疼。”
亞當斯抓住她的手腕,藉著手電光一看,頓時也愣住了。
那根細細的金屬鏈子,不知何時已經深深地陷進了她的皮肉裡,勒出了一圈清晰的紅痕,看著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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