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可讚賞地點了點頭。
現在還是白天,距離晚上十二點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眾人試圖在NPC的木屋裡找點能吃的東西,但翻遍了廚房和儲藏室,除了發黴的食物和空罐頭,一無所獲。
也不知道那個NPC吃什麼東西過活的……
哦,他不一定需要活,他可能已經死了。
大家只好拿出自己揹包裡所剩不多的補給,圍著壁爐坐下,默默地補充體力。
“哎,”黃毛啃著一塊壓縮餅乾,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們覺得,我們現在像不像那個日記裡面的人?”
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咀嚼的動作都停頓了下來。
他似乎沒注意到氣氛的變化,接著說道:“你們看啊,我們每個人都帶了吃的進來,但是這些吃的都是有限的,吃一餐就少一點。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如果再在這裡拖上幾天,吃的都吃完了,那我們……是不是就得吃隊友了啊?”
大花襖明顯地打了個哆嗦,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閉嘴,吃你的東西吧!”
黃毛“哦”了一聲,縮了縮脖子,繼續啃餅乾。
壁爐裡的火光映在每個人的臉上,氣氛變得有些沉默。過了一會兒,顧黎開了口。
“那我們得快點了。”
大花襖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顧黎是接著黃毛的話說的。
只聽顧黎繼續用他那平穩的語調說:“如果慢了的話,我們之後不但可能要吃隊友,而且還面臨著要吃冷凍僵屍肉的可能。”
夏可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傢伙真是個妙人。
還冷凍僵屍肉……說得這麼文雅,實際上是什麼?是冷凍僵屍眼鏡女,冷凍僵屍NPC括號男的,和冷凍僵屍毛衣男嗎?
能拿他們做什麼東西吃?切吧切吧燉排骨湯?
具體的形象瞬間在她腦海裡成型,讓她胃裡一陣翻騰。
大花襖又哆嗦了一下,臉都白了:“我說你們倆稍微正常一點,有點嚇人了。”
顧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就是突然想起來那個日記裡的內容了。”
大花襖的嘴角也跟著抽搐起來。
這時,黃毛又開口了,他像是終於忍不住了一樣:“其實……我想問好幾天了。你們有沒有感覺,那個女大學生失蹤之前,就怪怪的?”
他抓了一下腦門,努力組織著語言:“她嘴上一直說著不想離開房間,不想出去,但最後失蹤的人卻是她……這不是很奇怪嗎?”
黃毛的話像一顆石子,在夏可可心裡激起了一圈圈的波瀾。
她也想起來了,在女大學生失蹤前,她確實有過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那個女大學生好像突然換了個人一樣。只是後來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讓她把那個短暫的感覺給忽略了。
“你們感覺有沒有可能,”黃毛壓低了聲音,說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就那個女大學生,她其實……是個NPC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