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可的手指又往後翻了一頁。
紙上再也沒有任何可供辨認的文字。
取而代之的,是佈滿了整頁整頁、用紅色和黑色墨水交織畫出的、像是鬼畫符一樣的東西。
那些線條狂亂而偏執,扭曲的螺旋、違背透視的尖角、無盡延伸的觸手狀圖案……
它們似乎在模仿著某種結構,卻又因為人類大腦無法理解其構造而徹底崩壞,變成了一堆堆沒有任何意義,卻又讓人看著極度不適的圖形。
夏可可鬆開手,任由筆記本自己合上。
“他好像徹底瘋了。”她總結。
季蓮蓮的表情也很差,她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局。
畢竟和普通的鬼故事扯上關係只是讓人害怕而已。
和克蘇魯扯上關係就不只是那個問題了。
知道的越多越容易瘋。
這個副本不會是想要置人於死地吧?
反倒是白箏,她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臉上卻露出一種恍惚的神情。
她喃喃自語:“所以……祭品、沉睡的城市……難不成我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要進到海里,去找那個什麼……拉萊耶城?”
“咳!咳咳!”季蓮蓮被她這個大膽到不要命的想法嚇得嗆到了自己的口水,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一邊擺手,一邊急切地說:“不行!絕對不能去找拉萊耶城!那種地方……根本就找不到的!就算找到了,看到的瞬間人就沒了!”
白箏疑惑地看著她過激的反應:“為什麼?”
“好了,”夏可可打斷了她們的爭論,“先別管海里的事,我們再仔細看看這個屋子裡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白箏點了點頭,這個提議更實際一些。
三人散開,開始在不大的木屋裡翻找起來。
季蓮蓮依舊對著牆上的關係網發呆,夏可可則在檢查桌上的地圖和標本。
白箏走到了屋角那張簡陋的床鋪邊。床頭櫃上空蕩蕩的,只有一個木製的抽屜。
她拉開抽屜,裡面只有一張翻過來的、已經有些卷邊的黑白照片。
她帶著一絲好奇,拿起了那張照片。
只是看了一眼。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屋內的寂靜。
白箏手裡的照片掉落在地,她像是被看不見的東西狠狠擊中,雙手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整個人癱軟下去,重重地坐在了地上,身體蜷縮著,發出痛苦的嗚咽。
。來過了跑忙連,失驚大蓮蓮季和可可夏”!箏白“
。抖發地停不在的箏白現發卻,起扶要想,下蹲可可夏”?了麼什到看?了麼怎你“
。上朝面正片照張那,上地
。去過移要就地識意下目的可可夏
”!看能不“,前眼的可可夏了在擋,手地猛蓮蓮季”!看別“
。了住停作的可可夏
”。法辦想們他斯當亞讓,去回帶片照把。看不我。好“:道說地斷果是而,持堅再有沒
。頭點了點是還終最,下一了豫猶蓮蓮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