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有護士在喊。
中年女人卻在看到溫梨的一瞬,高興的撲了上去,一把抱住溫梨。
“稚稚,稚稚回來了,我的寶貝稚稚回來了。”
溫梨也沒有驚慌,她穩穩的抓住中年女人的手臂,以防她摔倒,衝她笑了下:“是呀,稚稚回來看你了。”
說完,拉著中年女人的手走到院子中間的石椅上坐下。
溫梨低頭,從包裡找出紙巾,一點一點的擦乾淨中年女人衣領上的稀飯汁,溫柔的說:“稚稚給你擦一下,你乖乖別動好不好?”
中年女人緊緊抱著溫梨的手,不肯松,腦袋卻是乖乖點頭。
“媽媽聽稚稚的,不動。”
溫梨默不作聲的替她擦完湯水後,又取下了自己手腕上的皮筋,替她挽著頭髮。
“稚稚好棒,會替媽媽綰頭髮了。”
中年女人高興的拍著手,兩隻腳在地面上一滑一滑的,臉上都是激動的表情。
周可怡看著這一幕,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這個瘋女人,就是陳渡的媽媽。
溫梨用行動證明,她沒有周可怡的狹隘,她和陳渡分手,從來就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她從來沒有和別人一樣嫌棄過陳渡。
她對陳渡,只有愛與心疼。
“稚稚,媽媽好想你。”
扎完頭髮,陳渡媽媽一把抱過了溫梨,像個孩子一樣的依偎在了她懷裡。
溫梨拍著她的後背,溫聲細語道:“稚稚收到啦。”
誰也沒注意到,依偎在溫梨懷裡的女人默默流下了眼淚。
她知道的,她的稚稚早就死了。
因為被別人玷汙,跳河死了,她不是個合格的媽媽,沒有保護好她的稚稚。
“真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療養院的護士追了過來,站在溫梨身邊歉意的說著,想去拉陳渡媽媽回去。
“不行,我要和我的稚稚在一起。”
陳媽媽不肯走,死死抱緊溫梨。
“這……”
護士也有些頭疼,其實陳媽媽平時很好照顧的,一點兒也不用她們多餘的操心,只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非要抱著溫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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