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到此結束,溫梨握住陳渡的手,輕輕的摁住了那塊紋身的地方,少女嬌嫩的肌膚上,刻著一行淺淺的字眼——
回到陳渡身邊,好好愛他。
那是六年前的願望,也是此生唯一的救贖。
溫梨紅著眼眶,小聲道:“陳渡,我從來沒想過真正離開你。”
這六年,她也有在努力的向他靠近。
世界很大,可她知道終有一天,她會回到陳渡身邊。
陳渡的指腹觸碰上那一行字,他的心臟跟著輕顫了下,他低估了大小姐對他的愛。
喉結一滾,男人俯身,淡色的唇很輕的吻上了她的肋骨。
陳渡抱緊了溫梨消瘦的腰。
他開口,聲線嘶啞的不像話:“大小姐,我永遠臣服於你。”
……
溫梨的飛機票是在晚上十點。
因為陳渡沒有提前辦護照,他沒有和她一塊兒去,溫梨和謝聞聲一塊兒到倫敦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Wisen老師的喪禮先是在教堂舉行。
有牧師追思禮拜,溫梨跟著大家一塊兒唱聖贊詩、奏哀樂、禱告。
等這些做完,已經是晚上了。
一整天,溫梨都沒有好好休息一下,結束時,她才有空回酒店。
謝聞聲負責將她送了過去。
倫敦的天氣總是霧濛濛的,溫梨的心情也略微沉重。
沒見到老師的最後一面,算是她的遺憾。
謝聞聲安慰道:“梨梨,老師知道你過來,其實是很高興的,你不用太過自責。”
溫梨嗯了聲,一吹風吹來,她用手抓了抓頭髮。
謝聞聲瞧見,小姑娘細白的手指上,圈著一環戒指,粉色鑽戒,很襯她的膚色,格外精緻美麗。
他微皺了下眉。
“梨梨,你結婚了?”
溫梨微笑的看著手指上的戒指,點頭:“嗯,結婚了。”
謝聞聲不由想起那天在咖啡廳裡遇見的那個男人,他護著溫梨,一口一句我太太。
當時情況緊急,他也沒怎麼去多想,現在回頭想來,那男人其實是很在乎溫梨的,溫梨對他的依賴程度也是顯而易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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