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傳聞中的更讓人覺得不好接近。
太冷了。
眼神只是淡漠的掠過一眼,便讓人控制不住的低頭想躲,壓迫感極重。
“容……先生。”
胖嬸難得的結巴,顯得窘迫,連忙鬆開了抓住黎杳小手的動作。
黎杳憤憤的鼓了鼓臉頰,一點兒眼神都沒有往容京嶼身上看過去,和胖嬸說道:“胖嬸,手腕處的紅痕沒事。不過是被一個死變態欺負了一下。”
她刻意咬重話裡的某三個字。
容京嶼頎長的身影從她身旁走過,稍頓,淺淡笑意從男人喉間滾出。
漫不經心的聲線淡淡說:“哦,那以後死變態的禮物也不需要了。”
黎杳驟然一噎,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脖頸處。
那兒掛了一條桃花狀的粉鑽項鍊。
頂奢飾品“花間之鏈”,光原料的開採投入就超八位數。
上一次出現是在義大利的國際拍賣場上,最後以八億的高價被一名神秘華人拍下。
黎杳向來喜歡粉粉嫩嫩的東西,花間之鏈最初露面時,她便心動不已。
得知項鍊被人拍走後,她還扼腕嘆息了一段時間。
卻沒想到,今早睡醒後,這條心心念唸的項鍊竟然就掛在她的脖子上。
那一瞬間,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直到手腕處傳來澀澀的痠痛感,她才如夢初醒,不是假的,項鍊就是她的。
——“容京嶼,你快點,我手好疼。”
——“乖,再忍忍,有獎勵。”
腦海混亂走神之際,昨晚零星的記憶片段閃過。
黎杳小巧的耳根溫度倏然攀升。
其實在和容京嶼領證那會兒,她就已經做好兩人會進行親密行為的思想準備了,昨晚雖然生氣,但也明白,她其實並沒有拒絕的理由。
塑膠夫妻,時不時也得有一下夫妻生活。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容京嶼這個王八蛋,居然真的用領帶將她的手腕捆了一整晚。
直到今早,才被允許解開。
黎杳又生氣又覺得臉熱,她緊緊抓住脖間的項鍊,仰頭瞪向容京嶼,天生便偏軟的語氣羞惱斥道:“你閉嘴!”
話落,提著裙襬頭也沒回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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