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負責人一向舌燦蓮花,這會兒也都有點乾巴巴的不知道說什麼。
畢竟容京嶼瞧起來像是興致不太高的模樣。
於至客氣的說:“容總,這頓飯本該是我們美術館這邊請您的,反倒是讓您破費了。”
容京嶼冷淡頷首,語調輕慢:“不必。”
眼見著好不容易說上兩句話的氣氛又要冷場下去,一旁沒怎麼出聲的唐負責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趕緊掏出了手機,說道:“容總,您是不是對我們市美術館宣傳國畫的直播影片很感興趣啊?”
手機螢幕裡,正好是今日黎杳直播的畫面。
小姑娘穿了一襲嫩綠色長裙,栗色長髮自然柔軟的垂在纖細肩頸兩側,襯出白嫩修長的脖頸。
她提了提袖口,乾淨的手指握著毛筆,正聚精會神的在畫執扇仕女。
容京嶼原本寡淡的視線,凝在了黎杳的小臉上。
唐負責人就知道他有興趣。
不然不會兩次直播都準時觀看,還給他們直播間打賞了這麼多嘉年華。
一時間,唐負責人一通介紹了起來:“這位是參與本次交流展的老師,叫做……”
“我知道。”
淡淡的腔調打斷她的話,容京嶼骨感長指提過茶杯,輕抿一口,漆黑瞳孔依然落在黎杳身上,一字一頓道:“她叫黎杳。”
聞言,唐負責人心裡也沒覺得有多驚訝,只認為這是自己太大意了。
容京嶼都看了兩場直播了,那對直播間的三位老師肯定都有所瞭解才對。
這麼一想,唐負責人推了推於至,爽朗的說了起來:“那容總肯定不知道的是,黎老師和我們新任館長以前可是校友呢!”
容京嶼放回青瓷茶杯的動作微頓,鋒利眉骨稍動,饒有興趣般的哦了聲,反問:“是嗎?”
於至並不太想聊這個話題,但見容京嶼好像感興趣,又說到這個份上了,只好點了點頭:“黎老師以前是我學妹,都是美院畢業的。”
“除了這些還有呢。”
這會兒,唐負責人打開了話匣子,嘴上的話就有點關不住了。
尤其是今天下午,從於至這兒知道了不少以前他和黎杳大學時期的事蹟,按捺不住的分享道:“黎老師和我們新館長關係可好了呢。大學那會兩人經常一塊兒畫畫,吃飯,參加活動,學校裡的人,都稱他們為最美情侶。”
最後幾個字一齣。
誰也沒注意到,容京嶼似笑非笑的嘴角,凝固上了淺淺冰霜。
就連一向不露情緒的眼底,也仿若涵蓋著一層冷冷寒氣。
唐負責人不自覺打了個寒顫,還以為是包廂裡的暖氣開的不夠,下意識搓了搓手臂,接著道:“那會兒我們新館長創辦了羽毛球社團,因為剛開始加入社團的人不多,黎老師知道後,第一個報名參加了社團。”
“而且……”
她還要再說,於至濃黑的眉毛漸漸攏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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