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心中焦急,他不知為何帝尊要用通心術急急詔他趕來玉清宮中。
不知因由,他便不好和白九思多說什麼,他只好拉住了白九思的胳膊,疾步走進玉清宮去。
剛踏上玉清宮前的臺階,應淵便聽見宮內傳來父親的聲音。
“你個老匹夫,還不是要怪你治下不嚴,既然已有不能動情的天規,你為何不貫徹始終,天天只盯著我兒子做什麼……”
應淵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說原來帝尊詔他回來,是為了父親。
他一步也不敢停,長長撥出了一口氣,鬆開了白九思的胳膊,疾步邁進殿去。
“你還要吾如何做?”天帝咬緊了後槽牙,用手指著玄夜,“還不是你,好端端的,那麼貪心做什麼?禍害天下還不夠,還要來禍害吾的妹妹!”
應淵進門時,正好聽見這句,他心頭一滯,只想收回已經踏進門去的那隻腳。
這些話白九思也聽見了,他只覺腳後跟發沉,小腿肚子發緊,渾身僵硬起來,不由的便落後了幾步。
應淵咬了咬牙,瞥了一眼身後的白九思。
他微蹙著眉頭,藉著整理衣襬的動作,又給白九思打了個手勢,示意白九思乖乖站在自己身後,暫時不要出聲。
打了手勢,又怕白九思沒有看懂,便欲蓋彌彰的將白九思擋在了身後。
一抬眼,應淵見殿中他至親的三人俱將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他只好先去看穩穩坐在主位上的母親,見母親笑著對自己點了點頭,他便稍微放鬆了些。
可見帝尊和父親雙雙筆直的站在廳堂裡,不僅站的筆直,臉上的表情在看見他的那一刻也僵硬的印在了臉上。
應淵心中不免又猶豫起來,他只好將另一隻腳也跨過了門檻,只站在門口處。
站在門口處,應淵只覺心中不安,他只好稍稍架起肩膀,讓自己顯得更寬些,這樣便能將白九思擋的更嚴實些。
架好了動作,應淵微蹙著眉頭對著殿中的三位至親稍稍躬了躬身體,起身時,他輕聲說道,“若是無事,孩兒便先告退了……”
玄夜瞟了一眼兒子,點了點頭,又狠狠的瞪向了天帝,心說這老東西不講武德,也不知使了什麼方法,居然將淵兒叫來此處。
“等等!”天帝一眼瞪了過去,他皺起眉頭,眼睛定定盯在了應淵臉上,沉聲說道,“應淵帝君,你真的生了情。”
應淵一愣,他沒有想到帝尊此時會問出這樣一句話來,便皺起了眉頭,正了正衣冠,正正經經的躬身施了一個參拜帝尊的大禮。
天帝一愣,瞄了一眼站在自己對面的修羅王,見這厚臉皮的傢伙滿面的得色,他不由冷聲說道,“既然你將他帶來見我了,必然已經做好了準備,為何還要將他擋在身後?”
應淵不由又瞟了一眼身後的白九思,正想說話,便看見白九思腳尖動了動。
他下意識的眯起眼睛,對白九思微微搖了搖頭。
天帝哼笑了兩聲,側著身體,瞟了一眼沒有被應淵藏住的那絲白紗袍角,斜睨著玄夜,遺憾般的搖了搖頭,“你的兒媳婦,天生的王者,哼哼~,哼!”
玄夜眯起眼睛,一轉身擋在了兒子身前,高昂著脖子,瞪著天帝,“我們家的事情,與你有什麼關係?!”
染青挑了挑眉,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聲,見殿中眾人皆將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
她便緩緩從主位上站了起來,只是起身時瞄了一眼夫君,又瞄了一眼兄長,便對著門口的兒子露出個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