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去。”白九思說了這句，在心裡打了打氣，又閉著眼睛緩了半晌，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他將溼巾貼了上去，去幫這小貓崽子解決‘出’的問題。
應淵站在一邊，搓著手掌看著白九思動作。
雖然白九思表現得很嫌棄，可他越來越溫柔的動作卻暴露了他的內心。
看了半天，應淵趕在這個“出”馬上就要出來的時候離開了事發現場。
他進了衛生間，雙手撐著洗手池，抬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看了半天，他鬆開了一直皺在一起的眉頭，認認真真地洗了手。
不一會兒，白九思也進了洗手間，他毫不客氣地將應淵擠開，仔仔細細地開始洗手。
打了三遍香皂，直到第四遍衝乾淨了手上的泡沫，他方才罷休。
也不用掛在旁邊的擦手巾，他對應淵使了個眼色，見應淵呆愣愣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他一撇嘴角，說了聲，“抽屜。”
應淵反應上來，拉開了抽屜，卻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只好抬眸看著白九思，不言不語的露出個尷尬的笑來。
白九思挑眉，慢條斯理的抽了張洗臉巾出來，擦乾了手，又將那張洗臉巾團做了一團，扔進了一邊的垃圾桶裡。
做完了這一切，白九思一抬頭，見應淵還在呆愣愣的看著自己。
這眼睛，這雙眼睛……
多年前早已經死去的記憶衝進了白九思的腦海中，他永遠也忘不了應淵曾經用這樣的眼神兒看過別人。
今日，應淵也用這樣的眼神兒看著他，他方才明白，原來清醒著看見應淵露出這樣的神色才是最痛苦的事。
心中的大壩一下被擊潰，白九思飛撲進了應淵懷中，雙手捧住了應淵的臉頰，湊上去胡亂地親吻起來。
應淵初時被嚇了一跳，反應上來的一瞬，他摟住了白九思的腰，任由白九思親吻著自己。
他抽了個空隙，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改變主意了？”
白九思一怔，搖著頭喃喃說道，“阿月要回來了……”
應淵“嗯”了一聲，摟緊了白九思的腰身，讓他緊緊貼在自己身上，“她回來了，也有地方住，她會理解咱們，咱們可以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白九思流著眼淚不住地搖頭，“她是我的姐姐，你是我們的哥哥……”
“嗯`，哥哥、姐姐，”應淵被堵住了嘴，他口齒不清地問道，“我們是你的哥哥和姐姐，怎麼？”
白九思雙手捧住了應淵的臉，用力吮住了應淵的唇瓣，讓他說不出話來。
一邊親吻，他一邊擁著應淵出了洗手間。
直到將人壓在了床上，白九思方才貼在應淵的唇邊輕聲說道，“阿月，只是個凡人，她沒有記憶，什麼也不懂，什麼也不知道，也不能讓她知道，你、爸爸和媽媽，還有舅舅，你們不會老……”
應淵一怔，睜著眼睛落下淚來，他長嘆了一聲，雙手握住了白九思的大腿，一翻身，用力將白九思壓在了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