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將白九思堵得說不出話來,“你在說些什麼?”
花如月上下打量了幾眼自己這個弟弟,然後將目光定格在了弟弟的那雙眼睛上,“你又是什麼時候見到他的?怎麼不見你來告訴告訴我?”
白九思唇角抖動,抖著手指說不出話來。
“你可別說你們之前沒有見過,”花如月哼了一聲,“我就不相信了,你能這樣無理取鬧的去找陌生人的麻煩?”
白九思別過頭去,“就是那天。”
“哪天?”花如月追問,她有些好奇,弟弟是在什麼情況下遇見的小唐。
“紙尿褲那天,近處只有那一家店開著門,我不去那裡還能去哪裡?”
花如月點了點頭,只說怪不得那天會買瓶酒回來,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聲音放得柔軟了許多,“兩年前,你那時候車禍複查,我是在醫院碰見的他。”
“醫院?”白九思立刻回過頭來,滿面擔心的看著自己姐姐,“他怎麼了?”
“他沒事,是他師父。”
“他師父?”白九思眉頭皺得更深了些。
“你能不能不要插話?!”花如月瞪了一眼弟弟,見弟弟緊緊抿住了唇,她便繼續說道,“那時候,他們單位在申請破產改制,領導欺負他這個新人,要將他最佳化掉,他師父幫他說話,結果不知怎麼和領導起了衝突,他師父被推了一下……”
“被推了一下?!”白九思瞪大了眼睛,“不報警?”
“報了。”花如月瞥了一眼自己弟弟,“那地方沒有監控……”
白九思咬緊了牙關,只說應淵這回搞得是個什麼狗血劇本,一愣神兒間,他聽見阿月又嘆了一口氣。
“結果,他們成了沒理的那一方,他師父因為這件事,在醫院住了三個月,還讓人穿了小鞋,被逼著提前退了休,小唐也從單位辭了職,在醫院照顧他師父。”
花如月說了這些話,只覺口乾,她轉身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涼白開,端著水杯,繼續說道,“他那時天天待在醫院裡,可巧就被我看見了他。我追著他跑了兩個走道,沒追到人,還以為我看錯了……”
花如月眉心跳了跳,微垂著眸子,緩緩露出個笑來,“我以為是我的誠心……”
說了這話,她自嘲的笑了笑,“後來,只要我想爸爸媽媽和哥哥了,就會去醫院看看,去的多了,就被他誤會了……”
“誤會?”白九思蹙眉。
花如月點了點頭,喝了口水,然後她將玻璃杯子放在櫥櫃上,輕聲說道,“他以為我看上了他。”
這話讓白九思的下巴差點兒掉在了地上,他用力搖了搖頭,“你什麼了他?”
花如月哼哼笑了起來,再一次將雙臂抱在了胸前,“他和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姐,我不缺錢……”
白九思點了點頭,對“不缺錢”這幾個字表示認同。
“可惜,”花如月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話音還沒落地,就有小護士來催款了。”
“啊?”白九思只覺得自己像是在聽天書,他口中喃喃說道,“怎麼會呢?他怎麼會真的缺錢吶?”
花如月難得的認同了自己的弟弟,她點了點頭,“我要不是查過,我也是不信的。”
“查過?”白九思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翹了翹,“你查他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