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花如月像是看傻子一樣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弟弟,“你是不是傻?不查他的三代,我怎麼能確保他真的和爸爸、哥哥沒有關係。”
“三代?!”白九思瞪圓了眼睛,“不是,不是,你怎麼查的他三代。”
“你當我白混了這麼多年?!你姐姐我,可是朋友遍天下~”
花如月鄙視的看了一眼弟弟,“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天天埋頭在書本里,兩耳不聞窗外事。”
白九思用舌尖抵著臉頰,朝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花如月又“嘖”了一聲,“說真的,你別難為小唐,他不容易的。”
“我難為他?我什麼時候難為他了?”白九思不服極了,兩年前阿月就見過他了。
說明那人回來最少也有兩年了,這兩年間,他居然沒有……
想到這個沒有,白九思不由紅了眼眶。
“他很仗義,”花如月抬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他師父,因為提前退休這事,退休金整整少了一半,住院的那三個月,又因為和單位之間的問題,工資也停發了,小唐沒上幾天班,口袋空空……”
白九思耳朵裡也像是塞了棉花,阿月後面說的話他越聽越模糊,直到後來見阿月閉上嘴看著他了,他才裝作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
“街角那個便利店,你可別去鬧事。”
“什麼?”白九思只怕自己聽錯,他側目看著花如月,唇角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我什麼時候鬧事兒了?我鬧什麼事兒了?”
“沒鬧事?”花如月眯著眼睛,“沒鬧事,你天天戴著口罩、帽子,捂得嚴嚴實實的在人家門口轉悠什麼?”
“我……”白九思語塞,沒有辦法解釋,他只好用一種你懂的的眼神兒看了一眼阿月。
花如月紅著眼眶點了點頭,她當年也是捂得嚴嚴實實地去的醫院,直到確定了唐周確實和他們一家沒有關係,她才敢大大方方地出現在唐周面前。
白九思見阿月點了頭,他卻又開始懷疑起來,向後退了一步,他也用打量人的目光上下打量起了花如月,“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去了便利店?”
花如月哼哼地笑了起來,只說弟弟好像聰明了。
白九思只覺阿月這笑不懷好意,見她目光躲閃的又去拿櫥櫃上的水杯,便知那個便利店一定是和花如月有關係了。
他也不心急,就站在原地,等著阿月喝了口水,然後他瞪圓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這輩子的姐姐。
“好吧,那個便利店,是我介紹給小唐的……”
白九思歪著腦袋,將眼睛又瞪圓了些,抿緊了嘴巴,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低低的一聲,“嗯?”
“嘖~”花如月咂了咂嘴,偷偷瞟了弟弟一眼,“好吧,好吧,是我掏的錢……”
“你掏的錢?”白九思將雙臂抱在了胸前,向前走了一步,帶著些壓迫感的開口問道,“你都不認識他,你敢給他錢?”
花如月哼哼笑了起來,“他和爸爸、哥哥長得那麼像,我想應該不會是壞人吧~”
白九思一怔,立刻沒了氣勢,可口中卻不閒著,“好厲害呀,居然瞞了我兩年。”
“我的事情,我自己賺的錢,為什麼要告訴你?”花如月深吸了一口氣,抬眸,認真地看著自己弟弟,“你不是也有許多東西瞞著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