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孝謙沒再說話,他一邊聽謝淮安說他的秘密,一邊快手快腳地處理著謝淮安手臂上的傷口。
等他聽到謝淮安用這傷口做了什麼時,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瞪圓了眼睛譴責地瞪著謝淮安,“你用傷口藏情報?!”
謝淮安抿唇笑了笑,“當時別無他法,這身衣服都是那些鐵秣人逼我換的……”
趙孝謙眯著眼睛去看被他扔在地上的衣服,心中只說自己的直覺果然沒錯,看不順眼的東西通通不是好東西。
他咬緊了牙關,三兩下處理好了傷口,嫌棄地拎起扔在地上的衣服,一點兒不猶豫地塞進了灶坑裡。
轉身打了井水,忙忙碌碌地去廚房燒開水。
等他拎著開水回到屋裡時,便見謝淮安閉著眼睛窩在椅子裡打起了盹。
趙孝謙心疼極了,他將開水壺放在了一邊,匆忙打了井水回來。
井水倒進木盆裡的瞬間,謝淮安睜開了眼睛,他“哼”了一聲,強打著精神坐直了身體。
趙孝謙咧著嘴露出個笑來,“剛好,我幫你擦身。”
謝淮安點了點頭,只在站起來的那瞬間忽的又跌回了椅子裡。
趙孝謙皺起了眉頭,什麼也沒說,端著木盆走了過去,將盆放在了桌上,見謝淮安又要起身,他將人按在了椅子裡,“你不用動。”
謝淮安紅了臉,他用手捂住了褲帶,抬眸看著眼前的小孩兒,嗓音乾澀,“小侯爺如此紆尊降貴……”
“什麼小侯爺,這裡沒有什麼小侯爺,我是曾阿牛。”
謝淮安抿唇而笑,只那手還捂在褲腰上,半絲也不肯松。
趙孝謙撇了撇嘴角,啪的一聲打在了謝淮安的手背上。
見謝淮安疼得一哆嗦,趙孝謙忍著心裡的痛,輕輕拉開了謝淮安的手,“咱們一同洗過澡,還一起泡過溫泉,我什麼沒見過,此刻你又在害羞什麼?”
“那、那時……”謝淮安紅了耳根,“並沒有非分之想。”
趙孝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眸看著謝淮安,俯身過去,紅著臉頰在謝淮安唇上碰了碰,輕聲笑著,雙手扶在謝淮安腰上,幫他站起身來。
忍著“噗噗”亂跳的心,他脫掉了謝淮安的褲子,那雙精瘦的腿剛一映入眼簾,他立刻又抬頭去看謝淮安,“這才多久,你怎麼瘦成這樣?!”
謝淮安搖了搖頭,坐回了椅子上。
趙孝謙抬手揉了揉眼睛,紅著眼睛忍著淚意,拿了帕子幫謝淮安擦拭身體。
熱帕子捱上皮膚的那一瞬間,謝淮安長長撥出了一口氣,忍著喉嚨裡的哽咽,輕聲說道,“麻煩你了……”
趙孝謙手中動作停頓了一瞬,抬眸瞪了一眼謝淮安,見謝淮安抿唇對自己歉意的笑了笑,他方才低頭繼續去做自己手中的事情。
等一切都弄好了,趙孝謙扶著謝淮安坐在了炕上,自己端了水盆要出門去。
“等等,”謝淮安忍著睏意,睜圓了眼睛去看趙孝謙,“你去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