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鳳輕嘆了一口氣,用腳尖踢了踢武拾光的小腿,“不要為難他了,還是按照咱們商量好的……”
武拾光心內翻了個白眼,臨時決定改了主意,他舔了舔唇,瞄了一眼吱吱,見小東西抬眼看了過來,他便笑著眨了眨眼睛。
剛要說話,便見小東西也朝著自己眨了眨眼睛,接著便從凳子上跳了下去。
“怕怕,我去院子……”
武拾光還沒說話,便見小東西啪嗒啪嗒地跑了出去,他只好喊了一聲,“小心些,別亂跑。”
柳意歡愣了愣,口中嘆道,“真是讓人羨慕~”
武拾光“嗯”了一聲,轉眸看了過去。
“沒、沒什麼,沒什麼。”柳意歡擺了擺手,望著跑進院子裡蹲在地上玩土的小傢伙,他歪著腦袋輕聲嘆道,“真是聰明……”
武拾光回頭看了一眼,垂著眸子,心中數著‘一、二、三’。數完了數,再抬頭時,他漸漸紅了眼眶。
禹司鳳唇角抽了抽,在武拾光開口前,用手掌拍了拍泥鰍的胳膊,“別整這些,先問庭奴……”
武拾光瞪了禹司鳳一眼,在柳意歡看過來時,啞著嗓子說道,“這小東西,小小一個沒了孃親,真是可憐……”
柳意歡蹙起眉來,“是呀,我家玉兒,也是小小一個沒了孃親,我這親爹也不能陪在她身邊,真是可憐~”
武拾光舔了舔唇,抬手抹了抹眼角,“沒想到玉兒也這麼可憐,那玉兒的孃親……”
“她、她是人,死了就真是死了,連個念想都沒給玉兒留下。”柳意歡長嘆了一口氣,勾唇露出個笑來,“半天了,還沒問小兄弟你姓什麼叫什麼。”
武拾光心說這老鳥真是滑頭,居然對關鍵問題避而不談。
心中腹誹著,他口中急忙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拾光兄弟。”柳意歡笑了笑,同時站起身來,一邊出門去,一邊說道,“我去準備晚飯,若是不嫌棄,晚上就在這裡吃飯吧。”
“不用,不用忙。”武拾光一邊說話一邊轉過身去。
“應、應該的,應該的。”柳意歡腳步不停只往外跑,他心說不能和這人再多說什麼了,若是失了小心,真將離澤宮的秘密說了出來,可就是害人害己了。
武拾光見這姓柳的一頭扎進了院中的廚房中,他撥出了一口氣,用舌尖抵著後槽牙,轉身看向了禹司鳳,“你們離澤宮的人……”
禹司鳳唇邊掛上了一絲笑意,“怎麼了?”
“到底是金翅鳥還是狐狸呀?怎麼這麼狡猾?!”武拾光瞪圓了眼睛,“什麼秘密都沒說,反而還在趕客……”
禹司鳳哼哼笑了起來,“我都說了,叫你按照商量好的說,直接去問庭奴的下落。”
“哎!”武拾光將雙臂抱在了胸前,“你怎麼回事兒?”
“怎麼?想要說我什麼?”禹司鳳掀起了眼皮,淡淡看了看門外,“現在可不是聲討我的時候。”
武拾光撇了撇嘴角,“嘁”了一聲,“你是離澤宮的宮主,怎麼離澤宮的秘聞,他都知道,你卻不知道。”
禹司鳳垂下了眼眸,緩緩搖了搖頭,“我曾經見過父親想要復活我的母親,只可惜……”
“怕怕~”吱吱小跑著進來,拍了拍手上的土,卻見怕怕轉眸看著自己,他愣了愣,咧嘴露出個笑來,“我看柳伯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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