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話,他見吱吱爬上了凳子,等著小東西坐好了,便轉頭看向了禹司鳳,用密音說道,“那你是見過咯?”
“我並不知道詳情,只當我父親是在……”禹司鳳低垂著眼眸搖了搖頭,“做些無用功夫,人死了便是死了……”
武拾光蹙起眉來,“鬼魂與妖靈,恐怕不一樣吧……”
禹司鳳抬手摸了摸武拾光的眉眼,等武拾光鬆開了眉頭,他方才輕聲說道,“別擔心我了,一會兒等柳大哥回來,你據實相告,然後問問庭奴的下落。”
“我不~”武拾光特意做了個很堅決的口型。
“為何?”禹司鳳蹙起眉來。
“我不想告訴他,”武拾光眼眸上下掃著禹司鳳,“你的事情。”
“為何呀?”禹司鳳更加不解,這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先說自己的事情,取得了柳大哥的信任,再去問庭奴的下落。
武拾光瞪圓了眼睛,做了個‘你還敢說’的表情,方才開口說道,“你也沒告訴過我,他是你和戰神的媒人啊……”
“什麼媒人?”禹司鳳輕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是幫我出了些主意。”
“那我不管。”武拾光咬牙,“他若是將這事情告訴戰神……”
禹司鳳臉頰抽了抽,輕輕嘆了口氣,很認真地說道,“他不會的,璇璣第一次傷害我時,他便說後悔,不應該給我出主意。”
武拾光只是搖頭。
“你不和他說我的事情,他怎麼會告知你庭奴的下落?”禹司鳳眉頭緊鎖。
“不說就不說咯,反正我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問題,是你在瞎緊張~”說了這話,武拾光白了禹司鳳一眼,轉頭握住吱吱的小手。
他先對小東西笑了笑,接著從袖中掏出了帕子,一點一點將吱吱手上的泥土擦乾淨。
“拾光。”禹司鳳喚了這聲,見武拾光一點反應也不肯給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氣,起身走出屋去。
武拾光瞟了一眼禹司鳳的背影,口中哄著吱吱,手上動作也一點兒不停,卻將心神完全放在了禹司鳳身上。
他心知司鳳是跟去了廚房,想要用自己的方法告訴柳意歡自己現在的情況。
心知禹司鳳不會成功,可他卻仍然擔心,只好也站起身來,哄著小東西在院中洗了手,貼著牆邊溜進廚房去。
柳意歡聽見門響,轉頭看了過去,卻見那個叫做武拾光的揚著個大大的笑臉走了進來。
心裡想著這人好沒眼色,他都說了送客的話,可這人非但沒走反而還跟進了廚房中。
於是,他停下了切肉的手,將手中的砍刀放回了案板上,揚起個假笑來,“拾光兄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晚上,我給玉兒補身子,做些她愛吃的……”
武拾光瞟了一眼站在柳意歡身邊的禹司鳳,客氣地點了點頭。
正要走過去,卻看見案板上血淋淋的一大片,他胸腹中忽然升騰起一股酸意,噁心得徑直捂住了口鼻,一邊作嘔,他一邊拉著吱吱跑出門去。
禹司鳳緊蹙著眉頭,抬步便追。
柳意歡眨了眨眼睛,“誒”了一聲,輕輕搖了搖頭,小聲嘟囔起來,“這是怎麼了?又不是婦人懷孕,怎麼好端端地泛起噁心來……”
這一句卻將禹司鳳提醒,他腳下一頓,回頭看了一眼,卻見柳大哥咂著嘴又去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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