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知否開始當文聖》第七百一十章 微露志向(1)

作者:人肥二·1個月前

盛長權點了點頭,心中對蕭欽言的評價又抬高了幾分。

近乎寒門出身,身後沒有半分勢力,能一步一步爬到內閣次輔的位置,靠的絕不是運氣。

“第三。”

申守正的聲音忽然壓得更低了,目光直直地看著盛長權,道:“待此番動亂徹底平定,英國公就要回京了。金令的事,你雖然在偏殿裡當著韓章的面將功勞歸給了英國公府,話說得也漂亮,可英國公本人怎麼想,還不好說。”

盛長權放下茶盞,沒有急著接話。

申守正這話說得含蓄,但意思他聽懂了。

金令這物件,在本朝是榮耀,官家仁厚,不會計較,可日後若換了嗣君,換個刻薄寡恩的主兒,英國公府藏著一塊能調京畿駐軍的金令,那就是懸在頭頂的刀。

盛長權藉著救駕的名頭把金令用了,等於是幫英國公府摘了這顆定時炸彈,還白送一份救駕首功。

人情是他送的,可風險也是他把英國公府拖進去的。

英國公領兵在外,回來之後到底是謝他還是惱他,得見了面才知道。

“還請伯父指點。”盛長權站起來,微微躬身求教道。

“英國公回來之後,必定會召你問話。”

申守正伸出食指,在書案上輕輕點了一下,道:“你記住四個字,實話實說。

你怎麼借的金令,怎麼調的王德,怎麼在偏殿裡說的那番話,全都原原本本告訴他。

一個字不要添,一個字不要減。

英國公在邊關跟涼國對峙了大半輩子,什麼心機城府都見過。在他面前耍小聰明,不如坦誠相見。”

二人在朝為官多年,申守正對英國公張鏞自然是有所瞭解的,雖然他為人真正的底色不清楚,但君子論跡不論心,最起碼,英國公表現出來的為人處世倒是可以教人放心。

對此,盛長權自然是點頭應下。

他對英國公本就沒什麼虧心處,金令是英國公夫人親手交給他的,也是張桂芬與他一起去的城防營,甚至,事後他還把城防營的功勞推給王德,把金令的來處歸於英國公府,這每一樣都經得起當面質對。

更何況,真要說起來的話,盛長權對英國公還有恩才是。

不僅是名正言順地幫他們去掉了金令的威脅,同時還救下了張桂芬母女的性命。

“申伯父。”

盛長權話鋒一轉,突然問道:“您方才說兗王之敗不在兵力在人心,又說小侄這一關還沒過去。”

小侄想問一句,如今朝堂上,到底是東風壓了西風,還是西風壓了東風?”

申守正饒有興趣地看了眼跟前的少年,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盞,用杯蓋慢慢撥著茶葉,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問的是兗王之亂後的朝堂格局?”

“是。”盛長權老實求教。

“那老夫就給你掰扯掰扯。”

申守正笑笑,而後放下茶盞,手指蘸了點茶水,在書案上畫了幾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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