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主任,來一下……”
莊恕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風風火火離開的鐘西北,沒吭聲。
他們手術的時候,柳如煙婉拒了要幫她處理膝蓋的楊羽,隔著毛巾把冰袋敷在膝蓋上。
又冰又痛的感覺讓柳如煙情不自禁的開始表情扭曲。
“柳主任,那……”
楊羽被嚇壞了。
“你沒事吧!”
柳如煙趕緊搖了搖頭。
“沒事,冰的,怎麼了,你說。”
楊羽鬆了口氣,推著柳如煙就走。
“是這樣的,剛才3床的……”
等到柳如煙處理完傷員,回到休息室的時候,看見陳少聰已經躺在沙發上了。
鍾西北也恰好走了進來。
看見柳如煙在這,他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嫌棄的看著躺屍的陳少聰。
“忙完了嗎,就歇著。”
陳少聰累的都不想動。
“剛送走最後一個病人,我這才坐下喝第一口水,那浴血的白大褂還在那兒掛著呢。”
鍾西北喝了口水。
“行,算我冤枉你了,我也歇會,對了,煙煙,你的膝蓋沒事吧。”
柳如煙提起裙子看了看。
“沒事,已經消散了很多,等一會我在處理一下,過幾天就能好了。”
鍾西北這才靠在沙發上。
陳少聰對著柳如煙點頭示意。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陳少聰突然想起了什麼。
“主任,我聽說最難的那臺手術,讓新來的莊恕做了?”
鍾西北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