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夠難的,玻璃加鐵條,還有腫瘤。
陸晨曦看見都怵了。”
聞言,陳少聰驚訝的從沙發上坐起來。
“不是吧,還有她不敢的?真沒見陸晨曦往後退過。”
“對呀,她都後退了,這個莊恕居然敢往前衝,膽子是夠大的。
不過,煙煙,這臺手術你是不是也可以做?”
柳如煙只是笑了笑,沒點頭也沒否認。
鍾西北一下就明白了,好傢伙,這膽大的醫生竟然有兩個。
“臭小子你什麼時候也練練?”
陳少聰正震驚的看著柳如煙,一聽這話立馬插科打諢。
“我?我已經很高了,你讓我做我也敢做,做不做的話就不好說了。”
鍾西北都氣笑了。
“你這麼高怎麼還是個主治啊。”
陳少聰看了眼柳如煙,不好意思的繼續躺下。
“你看你,又來了。”
鍾西北瞪了眼不爭氣的陳少聰。
柳如煙看著這一老一少耍寶,默默的開啟水杯,低頭喝水。
“明年科裡有一個副高名額,我跟傅院長說好了,在急診,臨床急救水平是第一評審標準,你只要有陸晨曦在臨床上的一半水平,我絕對不拿論文數卡你。”
陳少聰乾脆果斷的放棄。
“你可拉倒吧,我哪能跟人家陸晨曦比啊,別說整體水平了,就她人在胸外,急救搶救水平都比我高。”
柳如煙默默的聽,不發表任何言論。
鍾西北怒其不爭。
“你說這話也好意思,不嫌丟人啊。”
“這有什麼丟人的,我跟陸晨曦我們班四十七個人,現在幹臨床的不超過二十七個,我至少還堅持在第一線。
再說了我也不想像她那樣兒恨不得睡在手術室,我要享受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