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有人黯然離場,有的是撐不住日復一日的魔鬼訓練,身心俱疲選擇退出;有的是在高強度對抗中受傷,不得不遺憾告別……訓練場每天都在上演堅持與放棄的較量。
就在地面部隊的訓練進行得如火如荼之時,馬路忽然腳步匆匆地從營區外趕來,臉上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無奈,開口打破了訓練場的嚴肅:
“出事了。藍妞在學校,把半個班的男生全都給打了。”
高勝寒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緊繃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眼底掠過一絲藏不住的驕傲與寵溺,自家女兒的性子,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謝思瀟反應更為直接,眼睛一亮,拍著胳膊樂道:“我去,暴力小蘿莉?夠颯,我喜歡!”
馬路也跟著笑了起來,補充道:“她班主任打電話過來,讓你抽空去學校一趟。”
高勝寒收斂笑意,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隨即沉聲點名:
“別笑了。這裡的訓練,馬路,還有你——柳如煙!”
正蹲在陰涼處看戲的柳如煙條件反射般“唰”地一下站起身,身姿挺拔,聲音清亮乾脆:“到!”
高勝寒抬手一指訓練場,語氣威嚴:“你和馬路一起,全權負責盯緊他們的訓練,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擅自停訓。”
柳如煙在心底默默翻了個驚天大白眼。
好傢伙,這狗頭老高是真的陰。
自己前腳一走,後腳就把這群最難管的刺頭丟給她和馬路,擺明了是算準了這群心高氣傲的菜鳥不會服她,故意給她找麻煩。
不就是仗著他是總教官、軍銜高嗎!
不過吐槽歸吐槽,柳如煙也不是怕事的人。
他敢放權,她就敢接。
真鬧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柳如煙腰桿一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語氣沒有半分遲疑:“是!”
高勝寒對著馬路遞了一個深意的眼神,多年的老搭檔,馬路瞬間心領神會。
立刻應聲:“是!”
謝思瀟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盯著柳如煙,眼底的玩味藏都藏不住,擺明了想看這位深藏不露的衛生員,該怎麼鎮住眼前這群不服管教的刺頭。
一切安排妥當,高勝寒轉身驅車離開。
他的身影剛一齣現在基地門口,訓練場瞬間就炸了鍋。
許飛第一個按捺不住,梗著脖子往前一站,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報告!憑什麼一個衛生員能管我們?!我不服!”
一句話,如同石子投入沸水。
全場所有受訓隊員瞬間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落在柳如煙身上,有質疑,有不服,有冷眼旁觀,還有等著看她出醜的戲謔。
柳如煙早就算準了會有這一齣,臉上沒有半分慌亂,神色淡淡,眼神卻驟然冷了下來,語氣強勢而乾脆,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不服?沒用。高隊親自下放的指揮權,要麼,你退出;要麼,就閉嘴,立刻繼續訓練!”
。上場練訓在盪迴地晰清,句一字一
。有沒都響聲的餘多一連,聲無雀間瞬,群人的安不躁還剛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