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帳篷的菜鳥:“……”
誰要加練啊!!
還不是被你嚇的!!
心裡的吶喊都快衝破天靈蓋了,可臉上半分不敢露。
誰讓這位女教官損招太多,要是敢頂嘴,天知道以後訓練會多出什麼“驚喜”。
別以為他們不知道,這次地獄周損招,大部分都是這位看著人畜無害的教官想出來的。
耿繼輝和陳國濤飛快地對視了一眼,倆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苦”字。
為了以後不被穿小鞋,這點委屈算什麼!
忍了!
陳國濤站得筆直,面不改色地睜眼說瞎話:“報告教官!我們確實不困,正準備出去跑個五公里活動活動。”
柳如煙眨了眨眼。
她本來就是故意逗逗這幫小子,沒想到他們還真能順著杆往下爬,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不小。
她憋著笑,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啊,這樣啊。行,那你們自己去跑吧,我就不跟著監督了。今天過來,就是找菜鳥陳國濤有點私事。”
話音落下,帳篷裡一片死寂。
菜鳥們只感覺一道晴天霹靂劈在了天靈蓋上,整個人都麻了。
誰想跑五公里啊!他們現在站著都能睡著!
可看著柳如煙那副你們加油我看好你們的表情,誰也不敢說我不去。
只能苦著臉,一個接一個地往外挪,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心裡淚流滿面。
帳篷裡瞬間空了,只剩下陳國濤一個人站在原地,一臉茫然地看著柳如煙,眼睛裡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教官找我幹嘛的疑惑。
他搜腸刮肚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自己最近犯了什麼錯。
柳如煙實在是扛不住帳篷裡這股子味兒,扇了扇眼前的空氣,衝他擺了擺手:“走吧,我們出去說。”
外面空氣好。
說完她率先掀開門簾走了出去,留下陳國濤一頭霧水地跟在後面,心裡七上八下的,完全猜不透這位撒旦教官找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帳篷外晚風捲著青草氣撲面而來,柳如煙一掀門簾就竄了出去,扒著帳篷杆猛吸了三大口,拍著胸口順氣,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我的媽呀,可算活過來了,再待半分鐘我都能原地被燻暈過去。”
跟在後面的陳國濤:“……”
他默默站定,有點侷促地摸了摸鼻尖,輕咳一聲:“撒旦教官,您找我……到底什麼事?”
柳如煙沒立刻答,斜著眼瞅了瞅遠處正繞著營地吭哧吭哧跑圈的菜鳥們,看著一個個跑得東倒西歪還硬撐的樣子,嘴角勾起點促狹的笑。
等轉回頭看向陳國濤時,神色卻正經了幾分,語氣淡淡:“別裝了。你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吧?”
。下一噔咯地猛裡心濤國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