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了辨方向,她貓著腰,順著河邊的水草地帶悄摸溜了過去。
剛才在樹上她就瞅準了,下游河灘那邊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看就是知道他們餓了。
河灘邊水淺的地方,兩個菜鳥正蹲在大石頭後頭,褲腿挽得老高,露出沾著泥點的小腿。
倆人手裡都攥著根削尖的樹枝,身子壓得極低,眼睛死死盯著水裡晃悠的魚影。
“你快點啊,再磨磨蹭蹭一會老鳥就要追上來了!”左邊那個用氣音催,話音剛落,肚子就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一聲。
他趕緊捂住肚子,“這破圖畫得亂七八糟,走半天都在繞圈子,再不吃點東西,我腿都軟得爬不動山了。”
“急啥!”另一個眯著眼,手裡的樹枝舉得老高,蓄勢待發。
“放心吧,教官們肯定都盯著大部隊呢,哪能想到咱們倆溜到河邊摸魚。等吃飽了咱抄近路追上去,神不知鬼不覺。等選上特種兵,我先去食堂啃三隻醬肘子!”
倆人正美滋滋地腦補大餐,眼睛都快黏在魚身上了,完全沒察覺身後的草叢輕輕晃了晃,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們身後的岸邊上。
“喲,伙食不錯啊,抓著幾條了。”
清清脆脆的女聲帶著點笑意,猛地在身後炸開。
兩個菜鳥嚇得一哆嗦,手裡的樹枝“撲通”一聲全扎進了水裡,濺起一臉水花。
他們慌慌張張回頭,就看見柳如煙抱著胳膊站在岸上,嘴角噙著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看著人畜無害。
“撒、撒旦!”倆人臉瞬間白了,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下意識就去摸腰間的槍。
他倆心裡嘀咕,真要動手,兩大小夥子還打不過一個女兵?
可想法剛冒出來,現實就給了他們狠狠一巴掌。
柳如煙壓根沒給他們端槍的機會,腳尖一點岸石就躍了下來,身形快得只剩道殘影。
她手腕翻飛,兩下就卸掉了倆人手裡的槍,槍托在掌心轉了個圈,穩穩杵在地上。
緊接著側身避過左邊那人揮過來的拳頭,手肘輕輕一撞,正中對方胳膊麻筋,那人“嘶”地一聲,胳膊瞬間就垂了下去;右腳順勢一勾,右邊那個還沒反應過來,就腳下一滑,結結實實摔在了河灘的軟泥上,濺了一臉泥點子。
前後加起來也就一分鐘,兩個一米八幾的大小夥子,一個捂著胳膊齜牙咧嘴,一個趴在泥地裡暈頭轉向,雙雙敗下陣來。
倆人掙扎著爬起來,屁股墩兒磕得生疼,臉上還沾著草屑和泥,心裡那點不服氣早就散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滿滿的震驚。
本來還想著倆打一怎麼也能撐幾招,結果連人家衣角都沒碰到就被放倒了。
這差距,簡直比天塹還寬。
“服了服了!教官我們服了!”倆人趕緊舉手投降,耷拉著腦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連抬頭看柳如煙的勇氣都沒了。
柳如煙拍了拍手上的灰,彎腰撿起石頭上那條剛被叉上來、還在蹦躂的大草魚,拎著尾巴掂了掂,分量還不輕,看著就肥。
她一臉理直氣壯:“行了,你們倆被淘汰了。一會兒就有老鳥過來接你們回營地。這條魚嘛……戰利品,我徵用了。”
兩個菜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乖乖地點頭。
打又打不過,辯又辯不贏,除了認栽還能咋辦?
。嚎哀裡心人倆
!了的吃口這貪不就道知早
!了黴倒太也,米把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