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拎著魚,衝他倆擺了擺手,轉身又鑽進了旁邊的林子,身影幾下就消失在濃綠裡,只留下兩個淘汰的菜鳥站在河灘上面面相覷,滿臉都是生無可戀。
柳如煙拎著肥碩的草魚,慢悠悠穿梭在密林間,輕輕鬆鬆淘汰兩名摸魚偷懶的菜鳥,拿下了開局雙殺。
另一邊的高大壯帶隊同樣毫不手軟。
他帶著馬達、土狼一眾老鳥,默契分散搜尋整片山林,專挑那些脫離大部隊、獨自趕路的落單菜鳥下手。
這幫老鳥實戰經驗拉滿,深諳山林追擊的門道,悄無聲息潛伏、精準快速出擊,短短半天功夫,就利落淘汰了三個掉隊的菜鳥,戰果頗豐。
緊張刺激的山林追逐戰,就這麼轟轟烈烈地拉開了帷幕。
三天的極限考核時光,轉瞬即逝。
這三天裡,老鳥們全程鬆緊有度,只拿出整整一天的時間全力圍捕追殺。
剩下的時間只是在驅趕,給菜鳥們營造出了一種緊迫感。
可也就是僅僅這一天的高強度清剿,就把原本十八人的菜鳥隊伍狠狠篩了一遍,硬生生淘汰大半,最後只剩下十個人頑強存活。
一天過後,高大壯果斷叫停了抓捕模式。
再繼續窮追猛打,最後這點好不容易扛下來的好苗子,怕是真要全軍覆沒了。
全程有系統小六即時同步全場動態,柳如煙對兩邊的戰果一清二楚。
高大壯帶隊實打實正面淘汰了四名菜鳥。
柳如煙淘汰了兩個河邊釣魚的。
而另外兩名被淘汰的菜鳥,沒有遭遇任何老鳥追捕,是不慎踩中了柳如煙提前布在林間的隱蔽陷阱,被動淘汰出局。
若是論規矩算戰果,這兩人自然也算柳如煙的戰績。
如此一來,她和高大壯的抓捕數量一模一樣,這場一對一對戰孤狼全隊的賭約,最終以平局收尾。
山林盡頭的終點空地上,陽光和煦,微風輕拂。
柳如煙和高大壯並肩站在警戒線外,靜靜看著歷經三天煉獄考核、終於抵達終點的十名菜鳥。
此刻的菜鳥們早已沒了往日的精氣神,一個個渾身沾滿泥土草屑,作訓服被汗水浸透又被山風吹乾,皺巴巴地貼在身上。
所有人都徹底脫了力,或癱坐在草地上,或直接仰面躺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連抬手擦汗的力氣都快沒了。
鄧振華四仰八叉躺著,抬手扯下帽子胡亂扇著風,胸口劇烈起伏,嗓子乾澀沙啞,語氣滿是崩潰。
“我真不行了……這哪是考核啊,全程跟身後有狼群追著咬一模一樣!三天沒敢踏實歇一分鐘,半條命都快交代在林子裡了!”
一旁的史大凡也好不到哪去,癱在地上,用軍帽慢悠悠扇著涼風,臉上寫滿了耿耿於懷的疑惑。
折騰了整整三天,熬過層層追捕、躲過無數陷阱,支撐他撐到最後的最大執念,就是找出隊伍裡的內奸。
他皺著眉,滿臉不解地嘀咕:“我現在別的都不想,就想知道那個內奸到底是誰!”
從考核開始到順利抵達終點,三天時間裡,沒有任何人主動站出來承認身份,也沒有誰露出半點異常破綻,搞得所有人心裡都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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