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皺了皺眉,擺了擺手:“別拉他,讓他說!繼續。”
許三多聞言,又老老實實地接著背下去,語速不快,卻字字清晰。
柳如煙越聽腦瓜子越大,心裡瘋狂吶喊:許三多!你個大傻春!別背了!再背要出事了!
高城越聽越興奮,眼睛都亮了。
他轉頭問身邊的史今:“這兵叫什麼名字?”
史今忍著笑回道:“報告連長,叫許三多。”
“許三多……”高城唸叨了一遍名字,又轉頭看向許三多,樂呵呵地問,“行啊,記性不錯。那你知不知道,你背的這些都是什麼意思?”
許三多老老實實搖了搖頭,一臉坦誠:“俺不知道。”
高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依舊耐著性子問:“不知道什麼意思,你背這些東西幹什麼?”
許三多挺直了腰板,一本正經地開口:“我要把這些背下來,寫信寄給俺爹。”
話音落下,活動室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高城臉上的笑容徹底沒了,愣在原地,嘴角抽了抽,半天沒說出話來。
史今臉上的笑也掛不住了。
伍六一黑著臉,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眼刀都快把許三多扎穿了。
柳如煙木著一張臉,在心裡瘋狂吐槽。
笑啊!
剛才不是笑得挺歡的嗎?怎麼不笑了!
沉默了足足三秒,高城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看向史今,語氣平靜得嚇人:“你們排,晚上把保密守則抄寫三遍。所有人。”
“是。”史今苦笑著應下。
柳如煙生無可戀地閉上眼,仰天長嘆。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看熱鬧的代價,終究是落到了自己頭上。
許三多啊許三多,你可真是我的“好戰友”!
晚上的炊事班還飄著濃郁的醬香,最後一份紅燜肉出鍋,柳如煙用抹布擦了擦灶臺邊的油漬,長長舒了口氣。
這周的標兵餐算是做完了。
視窗外面擠著幾個這週考核前三的老兵,聞著香味直咽口水,七嘴八舌的誇讚聲隔著玻璃飄進來:“你這手藝絕了!這紅燜肉燉的,比家裡過年燉的還香!”
“就衝這口標兵餐,下週考核我拼了命也得擠前三!”
“以前覺得標兵餐就是個名頭,現在才知道,這簡直是頂級福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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