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也別過臉,耳尖熱熱的,心跳也有點快。
奇怪了,不就一句話嗎,有什麼好慌的。
沉默了幾秒,柳如煙才站起身,往屋裡走,丟下一句:“等著。”
沒一會兒,她端了個小小的白搪瓷碗出來,裡面是黃褐色的藥膏,聞著有股淡淡的中藥香,旁邊放著一包棉籤。
“過來,坐下。”她衝高城抬抬下巴,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
高城趕緊湊過去,乖乖坐好,仰著臉,跟等著投餵的大型犬似的。
柳如煙用棉籤沾了藥膏,輕輕吹了吹,然後小心翼翼地往他傷口周圍的皮膚塗。
動作很輕,指尖穩得很,生怕碰疼他。
倆人離得很近,她的呼吸輕輕掃過高城的臉頰,軟軟的,帶著點淡淡的桂花香,是她身上的味道。
高城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眉頭微微皺著,眼神專注得很,睫毛長長的,一顫一顫的,像小扇子。
他忽然有點心跳加速,趕緊閉上眼睛,又覺得不對,趕緊睜開,眼神飄來飄去,沒地方放。
“祖傳秘方,祛疤的。”柳如煙一邊塗一邊說,聲音放輕了點,“醫院縫的針太粗,容易留疤。天天早晚各抹一次,別碰水,別吃辣的,半個月就好,看不出來的。”
她嘴上說得平淡,心裡卻鬆了口氣。
“你這秘方還挺多。”高城沒話找話,聲音有點悶,震得空氣都微微發顫,“伍六一那腳也是這玩意兒治好的?”
“嗯,他那是內服的,你這是外用的,不一樣。”柳如煙塗完,把碗遞給他,“自己拿著,每天按時抹,不許偷懶。不然留個大疤,看你以後怎麼帶兵,人家該說高副營長是刀疤臉了。”
“誰怕留疤啊。”高城嘴硬,卻把碗寶貝似的攥在手裡,跟捧著軍功章似的,小心翼翼的很。
院牆根底下,甘小寧和馬小帥蹲在草叢後面,偷偷往這邊瞅,捂嘴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
“哎哎,和好了和好了。我就說嘛,連長啥時候能拗得過柳姐啊。”甘小寧小聲說。
“什麼拗得過,那叫讓著。你沒看連長那樣,跟個受氣包似的,也就柳姐能治他。以前在七連,連長誰的賬都不買,就柳姐說啥他聽啥。”馬小帥深表贊同。
“你說他倆真就是表兄妹?我瞅著不像啊。”
“不然呢?你別瞎琢磨,讓連長聽見,罰你跑十公里。”
倆人嘀嘀咕咕,腦袋湊一塊兒,跟兩隻偷米的老鼠似的。
剛說到這兒,高城像是察覺到了,目光“唰”地掃過去,眼刀子鋒利得很。
倆人瞬間噤聲,一縮脖子,趕緊貓著腰溜了,跟兩隻受驚的兔子似的。
院子裡,柳如煙收拾好東西,靠回樹上,看著高城:“對了,伍六一今天正式回連隊報到,你下午不去機一連看看?”
“去啊,肯定去。”高城頓了頓,又補充,語氣帶著點彆扭的邀請,“那個……你也去唄?好久沒聚了,正好看看他恢復得怎麼樣,能不能跟上訓練。”
柳如煙看著他彆扭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眉眼彎彎的,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怎麼?怕我不去?”
高城脖子一梗,又開始嘴硬,“就是……人多熱鬧。你不去拉倒。”
”。有都的辣不的辣。嚐嚐們他給去過帶,乾牛點了烤我好正“,頭點點煙如柳”。去不麼怎,去“
”。著曬別,大太,久太活忙別你……你。會個有還午下,了走先我那,行“:灰的上子拍拍來起站,去下趕又,揚上往住不忍角,了亮敞就子下一裡心城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