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無此人【CP完結】》第45頁 劉春岑沒敢問他為什麼不聯繫自己(1)

作者:小狗下垂眼·11個月前

劉春岑沒敢問他為什麼不聯絡自己,只問他過得好不好,什麼時候回來的,生了什麼病。

谷以寧說:“沒什麼,有點頭疼和失眠,在臺北開的藥忘記帶了,回來再重新開一些。”

劉春岑去看他的處方單,做了幾十年外科護士,那些藥卻連她都覺得陌生,不是什麼止痛安眠的藥物,倒像是……

谷以寧卻表現得沒什麼所謂,大方地給她看,像只是得了感冒發燒的沒事人一樣。

過了一會兒,他又很稀鬆平常地,帶著一點猶豫,卻還是裝作早已釋然地,在劉春岑研究那幾種藥物時候問她:

“那,奚重言最近……過得好嗎?”

第38章 一刻軟弱

劉春岑只記得自己當時血壓猛地升高,頭皮發麻,有一瞬間懷疑是不是自己記憶錯亂,是多年臨床經驗讓她迅速冷靜下來,直覺自己應該配合引導谷以寧,於是也像閒聊一樣,強顏笑笑,說:“他過得……你不知道嗎?”

谷以寧有點落寞地低下頭:“我和他沒聯絡過。”

“啊,沒事,沒事的。”劉春岑心疼地摸了摸谷以寧的後背,脊骨突出硌手,她剎時便決定,不能讓再讓谷以寧離開自己的視線。

“他挺好的,以寧呀,你要多吃點,你現在手機號是多少?再來醫院要告訴我,我給你帶餃子。”

那之後他們就恢復了聯絡,劉春岑向醫生求證過谷以寧的病情,但是谷以寧似乎只是照著藥單開藥,對自己的病症一無所知。

也或許,是因為這個病和奚重言的死亡密切相關,所以一同被他鎖在了大腦的保險櫃裡。

他本人並無檢查治療意願,病歷上資訊有限,三院醫生也無法確診。

加之谷以寧生活狀態一概正常,除了初見劉春岑時問出的話,再也沒有主動提及過奚重言。因而醫生也建議劉春岑先觀察,不要主動刺激病人。

奚重言聽到這裡已經近乎麻木,彷彿切斷了網路的機器人,甚至還在理智地問:“但是前幾天他住院,醫生提醒我注意谷以寧狀態。”

那時他就隱約覺得意有所指,現在想來,確實是值班醫生在電腦上看到了什麼。

劉春岑點頭,臉上又一次夾雜心疼和懊悔,“是我想的太簡單,就算是我不提,他也總會接觸到關於你的資訊,怎麼可能不受刺激呢?”

谷以寧回來的訊息不脛而走,恰逢奚重言逝世三年後的生日,往日朋友打算為他舉辦親友悼念會。儘管谷以寧已經和所有人斷掉聯絡,但他們還是把邀請函寄到了央藝。

就是那一天,谷以寧在辦公桌旁一言不發坐到了天黑。同辦公室的老師們都還和他不熟,只以為他是沉默寡言,直到凌晨警衛巡邏,才報告給了張知和。

張知和見谷以寧神色恍惚,果斷把人送到最近的人民三院。

值班醫生第一時間通知給劉春岑,等她到時,谷以寧手裡還攥著那張白色信封,抬頭問她:“這是什麼意思?”

那是當晚谷以寧說的第一句話,說完之後他就昏天黑地地吐了起來,吐完後他用力敲自己的頭,對劉春岑說好痛,好痛。

劉春岑用盡全力抱著他,幾個男護士一同摁著他的手,直到醫生把安定藥物注射到谷以寧手臂上,他才漸漸平復……

奚重言感覺到痛,是母親在用紙巾擦著他的臉,劉春岑的手也在抖,所以控制不好力度,紙巾粗糲地摩擦過奚重言的面頰。

好痛,他想問,可只是擦眼淚而已,怎麼也會這麼痛?

劉春岑給他倒了一杯水,輕手輕腳坐回到桌前,安慰他說:“但那次發病,倒也讓醫生有了診斷,又好在張校長幫忙,他聯絡了臺北的那位胡蝶導演,調取了之前的病歷,兩方溝通,對治療也是好事。”

奚重言再抬起頭來,眼裡有一絲微光:“所以是可以治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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