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涼,轉眼就是除夕,林輕染躺在沈聽竹懷裡與他一起守歲,說是守歲,其實就是兩人酣暢過後,靠在一起耳語。
林輕染掩嘴打了個哈欠。
沈聽竹給她揉著腰,“困了就睡罷。”
林輕染點點頭,埋著腦袋往他懷裡拱,想起明日要去寶相寺燒香,她揚起頭揶揄地問:“你明日可要隨我一起去,不過都是女眷,反正你也好意思。”
沈聽竹低頭在她的粉腮上咬了一口,“我就不去了,還要去一趟萬草居。”
林輕染聞言也不困了,撐著身體坐起來,“你去萬草居做什麼?”
掌心壓到頭髮,疼的林輕染咧了咧嘴,忘了鬆手只顧著問:“可是腿疼的厲害?”
“不是。”沈聽竹心頭動容,將她又拉回了懷裡,“不過就是去向衛先生拜個年。”
林輕染遲疑著仔細看過他的眉色,確認他沒事才抱住他的腰,“那等我回來和你一起去。”
沈聽竹笑道:“去寶相寺路上要一日,你們還要住上三日,等回來年都過了。”
林輕染想了想說:“你說得也對。”這下輪到她不捨得了,“那等我回來的時候你也回來了吧。”
沈聽竹在她發頂輕輕落下一吻,“嗯。”
送林輕染上了馬車,沈聽竹就動身去了萬草居,等趕到時已經是掌燈時分。
衛先生正收了院子裡草藥往屋內走,看見來人,笑道:“世子別來無恙。”
沈聽竹笑了笑,“一年多未見,先生還是老當益壯。”
莫辭推著輪椅,三人往屋內去,沈聽竹問道:“我看到先生信上說,尋到了治我腿疾的方法。”
衛先生點頭:“進屋說。”
“此方是我雲遊至蜀地,從一位方士身上所學,也親眼見他治癒過一個手骨折斷重創的傷者。”衛先生拿鐵鉤撥了撥燎爐裡的炭火,“不過世子免不了要受些罪。”
沈聽竹什麼罪沒受過,“衛先生請講。”
“那就是將傷骨重新折斷,再已此方法敷於傷處,斷骨之痛,世子可能忍?”
沈聽竹沒有說話,眼裡的意思卻明顯。
衛先生點點頭,“那藥需要連用三月,此藥能使斷骨再生,藥性霸道猛烈,過程中的疼痛,不會比斷骨時好。”
“三個月?”沈聽竹皺眉。
衛先生:“對,三個月。”
沈聽竹並非擔心不能忍耐,他只是擔心林輕染倒時會哭得止不住。
林輕染隨著沈老夫人在相國寺齋戒禮佛三日,才回到候府,沈聽聽竹與沈侯爺在花廳說話,順便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