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尖銳的警報聲刺破夜空,休息室的燈"唰"地亮起,刺得三人同時捂住眼睛。
小撒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來,腦袋"砰"地撞到上鋪床板:"臥!真來半夜演習?!"
小撒捂著撞紅的額頭,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往身上套救生衣,結果發現兩條胳膊塞進了同一個袖口,活像只被捆住的螃蟹。
白夜已經甩開被子,正手忙腳亂地往腿上套褲子——結果發現有點短。
低頭看著自己短了一截的褲腿,終於反應過來:"靠!我穿的是小撒的褲子!"
軟經天倒是冷靜,邊系救生衣邊拿護眼鏡:"臺長騙人!說好的不搞半夜突襲呢?"。
三人手忙腳亂的穿戴整齊,然後跑去救生艇處集合。
"我護目鏡沒戴!你們先去!"
小撒轉身就往回衝,白夜想拽住他替他去取卻抓了個空。
甲板上,探照燈刺破夜色,其他隊員早已列隊完畢,裝備整齊,神情嚴肅。
小撒氣喘吁吁地跑到救生艇旁,發現隊伍已經列隊完畢,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盯著他——包括臉色鐵青的臺長。
白夜急得直跺腳,壓低聲音喊道:“翻T卡!翻T卡啊!”
小撒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跑到簽到板前,把自己的T卡從“未到”翻到“已集合”——金屬卡片碰撞發出清脆的“咔嗒”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臺長走到小撒面前,手電筒的光直射他的眼睛:
“第二次了。”他的聲音冷得像冰,“第一次忘戴護目鏡,第二次忘翻T卡——你知道在真實撤離時,少一個人翻卡,整個平臺都要冒著危險等你找到你確認嘛?”
小撒張了張嘴,想辯解,但最終只是低下了頭。
臺長掃視整個隊伍,目光如刀:“一人犯錯,全體受罰。所有人,今晚回去寫一份《緊急撤離全流程》,明天早上交。解散”
隊伍裡傳來幾聲輕微的嘆息,但沒人敢抱怨。
小撒問道:"臺長,您不是說半夜不演習嗎?"
臺長冷笑:"我說的是‘演習不會故意挑半夜’,但這次是‘突擊訓練’——"他頓了頓,"在海上,危險可不會提前預約。"
甲板上,海風裹著潮溼的寒意,小撒低著頭站在解散的隊伍裡,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救生衣的帶子。
“對不起,連累大家了。”他的聲音很輕,但足夠讓每個人都聽見。
隊伍裡沉默了一瞬,隨後——
一名老隊員咧嘴一笑,拍了拍小撒的肩膀:“工作沒有‘不好意思’,只有‘認真到位’。”
另一名隊員說道:“下次記得,護目鏡放床頭。還有我們是一個集體,海上很危險,只有抱團取暖,記住了,不傷害自己,不傷害他人”。
一名最年輕的正式工甚至對小撒眨了眨眼:“我去年忘翻T卡,害全隊加練到天亮——臺長讓我寫了整整一本《安全手冊》。”
回艙路上,白夜突然拽住軟經天:“一定是節目組的建議,不然臺長不可能這樣折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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