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經天接話:“他是在教我們怎麼活著回家,估計他也是這麼過來的。”
燈光昏黃,三人趴在桌子上,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小撒打了個哈欠,甩了甩髮酸的手腕:“寫吧,寫完睡覺。”
門突然被推開,臺長拿著手電筒站在門口:“寫完沒?”
三人一個激靈,齊刷刷舉起手裡的紙。
臺長掃了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行,及格了。”
他轉身要走,又補了句:“明天六點,帶你們看日出——”
小撒瞬間癱倒:“啊?還要早起?!”
臺長回頭,笑得意味深長:“不是懲罰,是獎勵。”
燈終於關了。
黑暗中,軟經天的聲音迷迷糊糊傳來:“你們說……臺長是不是其實挺喜歡我們的?”
小撒翻了個身:“廢話,不然早把我們扔海里餵魚了……”
窗外,海浪輕搖,月光灑在三人寫完的檢討書上,紙頁間那句“團隊是你後盾”微微發亮。
第二天一早
"嗚——嗚——"
刺耳的警笛聲驟然響起,白夜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心臟狂跳,下意識就去摸床頭的衣服。
結果一扭頭,發現軟經天正手忙腳亂地按手機關鬧鐘。
"你這鬧鈴絕對是故意的!"白夜一把扯下衣服,咬牙切齒。
軟經天訕笑著舉起雙手:"我發誓只是覺得這個提神......"
白夜瞥見舷窗外——
烏雲壓得極低,浪頭像黑色巨獸般撲向平臺。風速儀瘋狂旋轉:9級。
"今天別說日出,能見度怕是就十米。"
三人拖著疲憊的步伐走進食堂,工裝倒是穿整齊了,但臉上都掛著不同程度的睡眠不足。
臺長坐在角落,正往黑咖啡裡倒了第二包糖,勺子攪動時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抬眼瞥見三人,嘴角微微上揚:
“喲,起這麼早?值得表揚。”
小撒揉著後腰幽幽道:“有人用警笛聲當鬧鈴……”
他的目光斜向軟經天,後者正假裝專注地盯著今日早餐,但耳根已經紅了。
一位老員工咬了口油條,含糊不清地說:“年輕人就是有活力,當年我當新人的時候,鬧鈴就是臺長拿扳手敲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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