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面積最大、朝向最好的院子裡住著鄭老太太,那麼多官夫人來給她過壽,她高興的一直唸叨葉家要起來了,“我就說老二和我的金孫有出息,光宗耀祖的日子近在眼前。”
伺候她的丫鬟平安笑呵呵的附和:“老夫人說的有理。”
含光挑眉,這老太太挺會自欺欺人啊,白天來的人不是葉老爺子的學生就是看孫氏和知府夫人的交情,你兒和你孫認識的人確實多,他們來了夫人們可就不來了。
這是個重男輕女的,葉爾和葉天喝的渾渾噩噩,現在怕是連家裡的門從哪兒開都不知道,價值還在後院女眷的身上。
在鄭老太太那兒用過晚膳,孫氏果如她所說來含光這裡探望,此刻正和攔著她的夏荷對峙。
夏荷擋在院門口寸步不讓,“大夫人,二夫人交代了,大小姐禁足期間不能見任何人。”
孫氏態度強硬,“明天我要帶大小姐去葉知府府上做客,禁足的事兒我會和弟妹說的。”
夏荷不敢和主子爭辯,反正不能放她進去。
孫氏冷哼一聲,示意冬雪直接把她拉開,她今天非進去不可。
冬雪步步緊逼,夏荷慌張的推搡,“大夫人,您不能這樣。”
孫氏充耳不聞,舉步往院裡走,春花急匆匆的跑過來把人攔下,“大夫人留步---”
孫氏不悅,“怎麼,我想見我自己侄女還要經過你這個奴才的同意?”
春花賠笑臉道:“大夫人誤會了,我們夫人說女兒家要安分守己,總往外跑不像話,母女倆吵了幾句夫人才罰大小姐禁足的。”
“何況夫人要為大小姐相看親事,因此拘著大小姐沉澱沉澱性子。”
孫氏似乎很震驚錢氏要給含光找婆家的事兒,急聲追問:“什麼?弟妹看上了誰?”
大小姐是二夫人的女兒,二夫人還沒怎樣呢,大夫人怎的這般著急?
春花只當兩人關係好,沒有多想,“這就不是奴婢能過問的了。”
孫氏神色凝重,“弟妹也太過分了,我都說了含光的婚事我來做主,她怎麼能隨便相看?”
孫氏跺腳,“我去找弟妹說道說道。”
……
葉一多年前過世,如今象徵一家之主的正院裡住著葉爾兩口子,錢氏聽孫氏說想撮合含光和葉知府的嫡長子脫口而出:“這怎麼可以?”
孫氏心裡一緊,死死盯著錢氏的眼睛問:“為什麼不可以?”
錢氏發現自己反應過度連忙描補,“知府家的門第不是我們能攀得上的,總上趕著叫人說我們貪慕權勢。”
外面的含光和裡面的孫氏同時一哂,難道你不是嗎?
原來是因為這個,孫氏鬆了口氣,“弟妹多慮了,我和秀娘交情極好,沒人敢說閒話。”
錢氏眼神複雜,反正她說什麼都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