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了然,“不就是清吟小班麼,有什麼好稀奇的。”
古代青樓也分等級,不全是重點打擊物件,一等稱清吟小班,女子以才藝為主,接待上層名流豪富,二等稱茶室,目標群體為中下層人士,三等、四等稱為下處,女子大多無才藝。
衛叔驚恐臉,“我都不清楚,這你也知道?”
所以要多看書啊,含光挑眉,“如果你能認真聽他們聊天,你也會知道的。”
衛叔捂臉,“爹會殺了我的。”
那是你不夠了解他了,只要能達到目的,他不會管用什麼手段的,含光拍拍衛叔的肩膀,“到時候少說話,看就行。”
……
十五那日傍晚,含光準時到場。
青衣公子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舉止風流縕藉,昂首挺胸的邁步走來,整個匯賢雅敘都顯得高階,一眾花娘驚豔過後團團包圍上來,香粉撲鼻,“公子這邊請。”
衛叔不著痕跡的替妹妹擋下甜蜜的負擔,別擠,別擠,你們都一樣,有本事衝我來!
然而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花娘合力把衛叔推到一邊兒涼快去,含羞帶怯的圍繞在含光身邊,猶如眾星捧月,“公子打哪兒來?到哪兒去?奴家擅江南小調,不如來喝一杯?”
樓上雅間,賽彌聽到樓下的動靜出來看到這一幕,不禁爽朗大笑,“霍兄一枝獨秀,我們都成綠葉了。”
含光大方回應,“賽兄過獎,不敢比賽兄交友之廣。”
賽彌大方的往樓下撒了把金瓜子,“煩請各位姑娘讓讓,先放我兄弟上來。”
含光這才解脫。
上樓後,雅間裡還有幾位平日玩的好的學子,像父親為蘇州同知的佟生、治水世家出來的陳生、蘇州知府上級領導之子林生、再就是巡撫之子,賽彌。
要問這麼多有背景的為什麼能齊聚在這兒,當然是因為著名的紫陽書院就在蘇州。
含光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故作不解的問賽彌,“怎麼想起來這兒?”
賽彌說她來的正好,“每個月十五,匯賢雅敘的花魁娘子會出來獻舞,霍兄來自京城,見慣了盛美牡丹想必還不曾見江南獨好的空谷幽蘭,今日讓你開開眼。”
說罷聽得樓下琴絃一撥,花瓣紛飛,一個蒙著面紗,身穿紅色舞服的女子和樂翩翩起舞。
只見她身姿輕盈,像一隻飛舞的蝴蝶般流連花叢,頭上精美的花冠髮飾亦跟著舞動,時高時低,時快時慢。
賽彌噙著笑意問含光,“霍兄覺得如何?”
含光頷首稱讚:“古來詩書佳句流傳,花魁娘子舞姿正如南北朝詩人王暕詩句所云:從風回綺袖,映日轉花鈿,極美。”
一舞落幕,臺下觀眾高聲叫好,金銀珠玉不斷扔在臺上,賽彌取下荷包扔到場上打賞,含光也從袖中拿出一錠銀子應景。
陳生看到流水般的金銀一擲千金心中不快,含光注意到他臉上的苦悶之色正欲關懷,衛叔聽到門外靠近的腳步聲給含光使了個顏色,含光便換了話題。
花魁拿著荷包上來感謝榜一,看到含光時眼神變的含情脈脈,取下面紗露出一張嬌美的容顏,紅羅輕啟紅唇,“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