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是有組織的,不存在傷成這樣沒人接應的情況,所有隻剩那一個可能。
手術做完,外面的動靜也平息了,衛叔清點陣亡將士,救治傷兵。
容淮掀簾進來問如何,含光沒有回答他,專注的縫合傷口,完事兒上了點金瘡藥包紮好,交待季城注意事項就行了,他能活了。
季城昏睡過去前依稀看到月光照在含光臉上,那一星半點的血跡像一顆硃砂痣,讓她分外妖嬈。
季城無聲的動動嘴唇,多謝。
……
所幸提前得到訊息,軍營損失不大,大軍歸來,衛伯和衛仲圍著弟弟妹妹噓寒問暖,衛博陸親自來看季城,感謝他來報信,讓他有什麼要求儘管提,他能做到的一定滿足。
季城搖頭,“衛將軍鎮守西北,戰功赫赫,我亦心生仰慕,告知襲營只是舉手之勞,何況將軍帳下軍醫對我有救命之恩,反而是我欠將軍的。”
衛博陸眼神一閃,哦,衝他閨女來的啊,於是呵呵笑了兩聲帶過話題,“好小子,不過一碼歸一碼,本將軍該謝你的,你先留下養傷,傷好了再說。”
後來季城傷好後要回去報仇,離開西北之前對含光承諾,一定會報答她的救命之恩,含光也沒放在心上,她救過的人太多了。
季城回血衣閣討薪,出賣他的頭頭正在慶祝大權在握,他突然冒出來索要五萬兩白銀加賠償,頭頭心疼的面色扭曲,“你居然還活著?”
這應該是不想給錢的意思,季城二話不說噶了他自己拿,他要回自己該得的錢天經地義,多的就當賠償了。
經過被出賣的事後,季城已經有退出這行的心思,為了往後能安寧度日,他拿著血衣閣殺手的名冊去給官府送政績,當然,是提前毀掉了自己的名字的。
失業了,季城沒地方去,乾脆回西北報答含光的救命之恩,也就有了衛博陸試探他的一番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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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現在,含光無奈的讓容淮帶季城下去安頓,容淮做怨婦狀,“才多長時間你就對我喜新厭舊了?”
含光把衛博陸信上最後一句展示給容淮看:‘不行他再踅摸’。
他是有多怕她被弘曆迷惑啊?
容淮一言不發的接受了季城,“跟我來吧。”與其不知道再多幾個情敵,不如籠絡好這個傻大個,起碼他還算識趣。
季城臨走前眼神亮晶晶的問含光:“四小姐,我今晚侍寢嗎?”
他好像很期待的樣子,也是,他都幹那個營生了,能有多少底線?
含光頭痛不已,“你先好好休息吧。”
是她老了還是從來沒看清過男人的心思,走上男寵這賽道也值得興奮嗎?
容淮邊哼邊交待,“別以為你來了她就接受你,只要我不死,你終究是妾,往後我在她身邊的時候你不許往前湊,記住了嗎?”
“說話啊?”
季城指指自己的嗓子,在外面他裝啞巴的。
容淮:“……”你最好能裝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