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好懸就要說‘是’,幸虧及時咬舌尖剎住了,“呵呵,含光小姐真會開玩笑。”
他飛快的轉移話題,“聽聞閣下喜歡喝茶,在下不才經營一間茶樓,還請小姐賞光。”
含光勾唇,“好啊。”
正想見識見識棋通天呢。
這兩日她弄明白所謂的九門其實是九個盜墓世家,並且各有各的本事,當地人排外正常,如果要抱團對付她一個弱女子,她總也得知彼知己。
解語樓
葉衝正在這兒等解九,他想讓他幫忙鑑定一個永樂年間的青花如意梅瓶,要是真的就拿一箱碎片回去碰瓷,假的就還給田中涼子,順便問問鳳凰膽的事。
解九曾在倭國留學,葉沖和他是好友,解九回國,葉衝也要去海市上任,乾脆把行程提前和他一起回來了,方便做些功課。
可惜他這個朋友只能幫他鑑寶,不喜歡打打殺殺,他還得另外找搭檔。
“你來了,我這兒有---”
解九打了個手勢,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朋友的貴客,含光小姐;這位是我的朋友,葉衝。”
葉衝溫和的笑笑,率先釋放友善氣息,“你好。”
含光眯眼,這身形、這聲音,彷彿是昨天那個24小時,她看解九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此人是有心還是無心?
葉衝還不知道他倆被懷疑做局,後知後覺的掏出一串奇楠沉香十八子送給含光,“初次見面,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奇楠是沉香的一種,又稱伽南香,古來便是珍貴香材,漢朝皇帝祭天、祈福均用此香,而且唯有極品沉香中的極品才能稱為奇楠。
明代就有‘一寸沉一寸金’的說法,葉衝這手稱得上極為貴重的禮物,但含光沒有收,不是她不配,而是葉衝被人騙了。
解九替好友圓場,“你看你著什麼急,都嚇著含光小姐了,來,咱們坐下聊。”
都是人精,葉衝似有所悟,收回十八子手串也不覺尷尬,反正這玩意兒是在田中涼子庫房裡拿的,假的正好。
解九泡了壺普洱,紅褐色液體從建水紫陶壺中傾斜而下,葉衝深吸一口茶香,為感謝好友給的臺階幫他抬高身價。
“清人趙學敏曾說普洱茶成團,有大中小三者,大者一團五斤,每年入貢,民間不易得也,這應是上好的貢茶吧?”
解九笑了笑,他若說是就有自賣自誇的嫌疑了,“含光小姐喝著可還順口?”
含光只點頭不評價,再問就不禮貌了。
國宴和清粥小菜都能飽腹,只要不是吃苦,她對這方面沒有特別高的要求,但架不住有人年年送啊。
前夫哥、便宜親戚、好友等等,含光空間別墅裡至今還存著好幾千斤萬壽龍團沒拆,其他的就更別提了,再穿十幾個世界都不愁沒茶喝。
解九見狀心中一動,這反應不像沒見過好東西,反而是見慣了好東西才覺得這茶沒什麼可說道的,她究竟是什麼人?
遵循預感提醒沒有追問,解九免去一次破防的體驗,他給葉衝看那隻梅瓶,“胎體輕薄、釉面光潤,不錯。”
含光不經意的瞥了眼,是不錯,和她手裡那個一樣,今天成鑑寶局了。
葉衝頷首,意有所指的說:“很好,我們還是老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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