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偷樑換柱的過程盡收眼底,那兩人也在觀察她,滴水不漏,寵辱不驚,他們在她這個年紀都未必有這份定力,李含光此人絕非等閒之輩。
解九被來挑戰他的棋手叫走,起身道失陪,“二位隨意,今天算我的。”
葉衝不放心好友,作勢要去看看,含光親眼看到一個鑲了鑽石的錢包隨他動作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頓時眉心一跳,為防被碰瓷連忙叫人。
“等等---”
葉衝回眸,眼神詢問她何事?
含光抬抬下巴,“你好像掉了樣東西。”
葉衝摸摸口袋恍然大悟,“好像是我的錢包,多謝你提醒。”
含光深吸一口氣,此地不宜久留,“客氣了,友情提示,如果你總是收留不好自己的貴重物品建議拿根鏈子拴在身上。”
她拎起外套穿好,修身的衣褲一看就沒有放東西的地方,也算間接證明清白。
葉衝驚訝,“這就要走嗎,你不等解九了?”
含光似笑非笑,“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和他認識的時間還沒超過一頓飯。”
無需事事向他報備。
葉衝得知自己冒犯連忙道歉,“真對不起,我並不知道這件事,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請你去逛金玉樓如何,你看上什麼我買單。”
他是真心的,都沒帶她去庫房裡挑,生怕那個神神叨叨的人和田中涼子找她麻煩。
天上不會掉餡餅,含光拒絕示好,“不必了,先走一步。”
葉衝拋了兩拋鼓囊囊的錢包,面容俊朗,眼神冷靜,氣質沉穩,哪有很傻很天真的模樣?
果決堅韌、從容不迫才是真正的他。
……
解九忙完後讓手下給含光送了份賠禮,她看都沒看就讓管家放張啟山房間了,照例強調不要來打擾她休息,換上夜行衣掠至倭國商會。
今晚田中涼子有客人,陳皮來找她要鳳凰膽。
“那東西在誰手上?”
田中涼子得意一笑,“還是陳舵主最心疼自己師孃,我不瞞你,只要找到李---”
她話還沒說完葉衝就出來攪局,“夠了,我們哪來的鳳凰膽,你還要騙他到什麼時候?”
解九那傢伙說過,如果真有鳳凰膽,這樣的至寶出世一定伴隨著血雨腥風,他真的心疼陳皮。
含光嗤了聲,她聽清那個字了。
含光早有預料倭國人會盯上她,因為她是他們能抓住的最後一條線索,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況且這又不是車馬很慢的古代,從小伺候的僕人、上的學校、見過的鄰居、還有親戚,隨隨便便收買一個人想查點什麼不是難事,所以她並未刻意掩蓋身份。
找到她不算本事,從她手裡活下來才叫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