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玄看著那熔岩翻滾的江面,正在思索對策。
石玉珂也在思考,苦苦挖掘著識海中那點兒殘缺的記憶,但那些記憶卻如流水從手掌間的縫隙流過,始終抓不住。
可李應龍卻管不了這麼多。
他雖說出身大周皇室,母親也是一位多智的紫仙,但本身性格如此,不善於思考,只會用最簡單的辦法去處理那些看起來很難的事情。
譬如眼下。
“我們走吧。”
李應龍一步踏出,一身恐怖的氣血之力爆發而開,如狼煙一般升騰而起,似要將虛空都給焚燒出一大窟窿出來,目光沉靜。
外表猙獰的寶胄自他的身上浮現而出,如同固體一般的藏青色的真火在寶胄上浮現而出,一股不動如地、好比大地般沉重的力量意境也漸漸浮現出來。
他一步踏出,原本還沸騰的熔岩飛速平息下去,好似臣服在他的腳下。
離火宮門口,那位半龍半人的赤淵瞧著這一幕,微微挑眉。
“地藏真煌祭煉而來的甲冑類的真器?”
坎離宗傳承自【太乙大道君】,以水火之道參悟陰陽玄理,天地之間的七大真火和六大真水自然也在他們的參悟範圍之內。
譬如赤淵,他本身參悟的便是南明離火。
如今瞧著這樣一位六品還不到的修士,竟能將地藏真煌參悟到這個地步,不由得更加好奇。
“歸元宗……好熟悉的名字……”
李應龍將自家師尊賜予的【地煌玄金寶胄】展現出來後,便帶著一臉錯愕神色的林少玄和一臉震驚神色的石玉珂,以快且穩的速度透過那熔心徑。
所過之處,地藏真煌的力量意境壓制之下,翻騰的熔岩中演化而來的諸多火獸,別說是侵擾,就算靠近都做不到。
另外兩個勢力,自然不能這麼眼巴巴地看著,卻什麼都不做。
洞真教這頭。
陳玄禮眉頭微微一蹙,轉而祭起一陣符籙,那符籙之上篆文森森,散發著一股陽和生機之意。
他帶著師侄劉文瑾以及身後的坎離傳人,也落在了熔心徑之上。
那符籙之上,可見金烏虛影晃動,放出一圈圈神光,速度同樣也不慢。
不一會兒。
兩方人馬的距離就在極速的縮減。
看著洞真教和歸元宗已經下馬,天劍山這頭,氣氛也稍稍顯得有些沉默。
許鳴謙看著這一片赤紅火焰流淌之地,微微蹙眉。
他是純陰劍脈的門人,參悟的是陰氣之變,本身就不太適應此處。
故而,許鳴謙看向一旁的師兄賀修傑,後者點點頭,身上便有一道劍炁升騰而起,化作一株紅豔豔的參天古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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