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成看著這頭碧靈貂,對方的先祖是坎離門的護宗靈獸,雖說不會得到真正的傳承,但次要的傳承……亦或者說,對於坎水一道的理解,肯定也是有的。
“最為關鍵的是,這頭妖貂是三位傳人之中,實力最強的。”
莊成一邊盤算著,眼中浮現出危險的光輝,右手摩挲著,似有絲絲雀躍的紫色電弧泛起,但見碧水道人將視線投了過來,只能放棄心中的想法。
他轉過頭去,又看向那錢君尋。
這位玄魔教的少君,此刻也在教導他帶來的那位傳人,如何去淨化面前的那團濁水。
但那人甚是木訥,甚至可以說是……木訥得有些過頭,且臉上完全沒有其他神采。
莊成想起來傀儡一詞。
他不由得將視線看向碧水道人,抬手示意,後者點點頭,示意他有話直說。
莊成指著錢君尋那頭,冷聲道:“前輩,晚輩懷疑那位坎離傳人已經被人熔鍊了神智,篡奪了身軀,已經不是原本的自己了,試問……這樣的情況,您難道不干預嗎?”
錢君尋只覺得沉重的靈壓落在自己的身上,身上多件保命法寶就處於躍躍欲試的狀態。
碧水道人那對寶石般的眼眸,隨著莊成的指控,緩緩轉向了玄魔教一方。
錢君尋臉上的邪笑都僵硬了幾分,而身後的那位木訥青年卻忽地像是從夢中迴轉過來,眼神出現迷茫之色,看著眼前的一切,猛地驚恐起來。
“閉嘴!”
錢君尋轉身給了對方一個巴掌,然後朝著碧水道人拱手行禮,道:“是晚輩罪過,只因洞天之景過於奇特,晚輩怕嚇著此人,故而才將其神慧遮住,讓莊道友困惑了。”
碧水道人似是感知了一番倒在地上那青年的狀態,見其滿臉驚恐,已經無原本那木訥之情,也就不管了。
莊成看向錢君尋,後者也看向他。
“錢少君果然足智多謀。”
錢君尋笑眯眯回道:“還好還好。”
但莊成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人的神慧如今歸來,顯然不跟錢君尋一條心,就算後頭迫於錢君尋的威脅,但也算是成功拖延了時間。
純紫君對於兩方的情況只是看了一眼,並不怎麼關切。
此刻的她,再度以《九數元韻生光玄章》開始推演,結合自己的太陰法引動對於水相的領悟,一起參悟淨化這團濁水的方法。
江盈雖說聽得一知半解,但還算努力,顯然心中已經下定了主意。
不久後。
他開始了第一次嘗試。
江盈一臉忐忑地走到了玉臺之上,雙手捧起那團濁水,身上法力湧動,開始試著去淨化其中的濁氣。
他額頭之上,逐漸滲透出少許寒水。
不多時。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回頭看向純紫君,道:“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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