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微神女只覺得神體不受控制,但群玉元君腦後的地神金輪微微放出大地金光,便將她身上的金令之力壓制了下去。
玉鸞是有些驚慌的。
她未曾料到,自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甚至將這尊神金令都給取出來了,群玉元君依舊不相信自己。
但她也是大神通者,周身鸞鳥和虹光交織,盡顯天后的尊貴來,道:“既然如此,那便由本宮自己來取!”
蘇星闌終是聽到了自己想聽得話,扭頭又看了一眼群玉元君,見這位地神領袖沒有絲毫想要相助的想法,心中大定,輕聲吐出一句話:
“如今是何時代?你要尊的又是誰的令?”
玉鸞聞言,不由得大怒,道:“你這野狐,豈不聞那通天九尾昔年也在吾神庭中領授神位,得山水供奉,如今這就忘本了?”
蘇星闌曉得,她多半提點的是那狐祖。
只是這都是什麼時代了,就算有,與自家也沒有什麼大的關係了,但對方一言不合,就要將自己的兩具神只分身剝奪了去,大有一副拿下自己立威的架勢,誰能忍讓?
回答她的,是一道灰濛濛的劍炁!
劍炁破空而來,只有一道,所過之處,諸炁伏首,大氣不敢喘一下,只有一道白茫茫的切口,可見天地之鋒銳。
玉鸞冷哼一聲,身旁鸞鳥相合,虹光舞動,素手一抬,便有道道虹光繚繞在手,朝著那灰濛濛劍炁上打去。
素手與灰濛濛劍氣相碰,劍炁頓時飛散,但那素手也不好受,手背之上浮現出一道劍痕,一顆顆好似虹珠般的鮮血滾落而下,化作一隻只顏色不一的鸞鳥,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玉鸞不由得悶哼一聲,顯然是因為蘇星闌隨手一劍可以傷到自己,而感到心驚。
在她的身旁,兩位鸞侍見狀,不由得大喝一聲狂妄,便化作鸞鳥本相,吐著真火,朝著蘇星闌當空打來。
可蘇星闌只是揮了揮手,便將這兩位打落。
又用一雙碧眼直勾勾地看向那位“四代天后”,語氣森嚴,道:“昔年,在神墟之時,你就曾經要打殺我這分身,如今正是報復之時!”
玉鸞周身虹光震動,一股股尊貴意味自她的身上散發而開,虛空緩緩開裂,從中逐漸浮現出一小天來,其中可見處處樂土,鸞鳥啼鳴,天上飄蕩十二道虹光,更有一股尊貴至極的位格在上面浮動。
她朝著群玉元君猛地開口,怒道:“難道爾等要眼睜睜地看著本宮被他“欺汙”不成?”
玉微神女瞧著她身後那小天,低低說道:“虹鸞天……”
虹鸞天……正是四代天后的寢宮所在的小天,乃是神庭之主賜給對方用來收納寶物和族群的洞天。
群玉元君聞言,依舊不言不發,反倒是直接捲起玉微神女,消失得無影無蹤,赫然是歸西洲去了。
玉鸞先是一愣,然後臉上浮現出陰沉之色,低低罵了好幾句“反了”。
蘇星闌卻笑道:“神庭早就已經分崩離析,如今只有萬神殿,就算你是四代天后,也是前朝遺老,還能仗著前朝的旨意,來號令本朝的官員嗎?”
話是這樣說,但蘇星闌是一點兒都不信這人是什麼天后的身份。
徐夕照卻暗暗蹙眉,心道自己這回可能押錯寶了,就要施加秘法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