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劉煜口中的“賤民”,正是黃昊當初從天牢裡救出來,隨後去黃府做了獸巢衛生部一把手的東方既白。
正因黃昊已經預感到劉煜的死期在即,所有他今日才將東方既白喊了過來,只為讓他親眼看見,自己的殺父仇人走向消亡。
一聽到來人竟然複姓“東方”,劉煜便瞬間想起,眼前這人不正是十年前,那個害死自己最愛的妃子的庸醫的兒子嗎?
他記得,這人前段時間,不是已經死在天牢裡了嗎?為何如今卻會出現在這裡?
“原來是你這個該死的賤種!”
此時,劉煜想起了他那位最愛的妃子,對她的死一直耿耿於懷的他,此時看向東方既白,更像是找到了情緒的宣洩口。
“當年,本王就應該再強硬行,讓你和你爹那個庸醫一起,為本王愛妃陪葬!”
一聽劉煜竟當面辱罵自己的父親,東方既白頓時就紅了眼睛,怒喝道:
“劉煜,你給我閉嘴!”
“我爹行醫一生,救人無數,豈能容你汙衊!”
“你那賤妾,本就是身患絕症、神仙難救,我爹卻還盡心想要找到醫好她的方法。”
“可是你呢,卻將因果全推在我爹身上。”
說到這,東方既白的憤怒瞬間被痛苦點燃,往昔父親慘死的畫面,如走馬燈般在他腦海浮現,令他悲從中來,眼眶也泛起了紅。
“可憐我爹一生救人無數,最後卻落得個被人亂棍打死的下場。”
然而,劉煜對東方既白這字字泣血、飽含悲憤的控訴,也只當是耳旁風罷了。
此時他只是憤怒東方既白這個賤民,竟敢直呼他的姓名,而且還敢稱他的愛妃為“賤妾”?
“你爹不過賤民一個,為本王愛妃陪葬,是他的造化。”
“你作為他的兒子,不來感謝本王也就罷了,如今竟還敢指責本王?”
劉煜此時說話還算客氣,因為他的府兵還未到,面對黃昊的一眾騎兵,他還是有些膽寒。
然而,他這話讓黃昊聽了,卻是不怒反笑。
“不白兄,不必與這將死之人逞口舌之快,等會兒你且在一旁,看他死前慘樣。”
聞言,東方既白只是舉手對著黃昊行禮示意,便一言不發,轉身退了幾步,然後遠遠的冷冷盯著劉煜。
然而,黃昊這話在劉煜聽來,卻著實把他嚇了一跳,他趕忙退後了兩步,顫抖著身子說道:
“劉旭!你這是何意,你莫非是想殺本王不成?”
“本王可是你親皇叔啊!”
府兵還未到來,劉煜情急之下,竟不經意間對黃昊打起了感情牌。
然而,黃昊這次卻是連嗤笑都懶得嗤笑,便淡淡說道:
“皇叔莫怕,好歹親戚一場,侄兒定等你的府兵到齊,再讓你死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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